“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上午9点我们开始爬五老峰,一路上云雾的变化感,像在仙境之中,呼吸这山的气息,十分舒服。
带上娜恩.谢泼德《活山》。
她说,爬山总是以登高远望,发现世界顿开而收尾,那是整个旅途最为闪耀的时刻。
古往今来,很少有什么山会像庐山一样,得到如此多文人的青睐,2000多年的时光里,3500多位文人在这里留下了16000多首诗词,一代代文人,接连不断地走进这里,去探索自己的心灵出路,它是苏轼的领悟之山,是陶渊明的隐居之山,也是李白的命里仙山。
庐山云海烟雨的变化,像是人生写照。我们永远无法预料到前方等待着我们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四时之景如此不同,它阳光的位置,它云雾烟雨的浓淡,它甚至每一刻都在变化。看到成峰成岭的生命一角,一朵野花,一处泉,一只蝶。
山水之间的鬼斧神工,这就为什么诗人和艺术家为什么那么喜欢画山水的一个原因,他们画的不仅仅是自然界的山水,更多的是自己心中的山水。
一级一级往上爬,又一级一级往下走,同伴直喊累。
想到古代文人上庐山,自然十分艰苦。他们只凭着两条腿,爬山涉溪、攀藤跳沟。当时的山,道路依稀,食物匾乏,文人学士都不强壮,真不知如何在山上苦熬苦捱。
终于,到达了五老峰的山顶。
眼前的五老峰云雾缭绕,看不清山的全貌。等着云雾散去,依稀看到一些山的轮廓,又一阵云雾飘来。想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想到李白的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
个体的渺小,辽阔山川。我心即宇宙,心一下宽了。
遥想苏轼李白凝望它的那一刻。
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看南山,也是在看他的心境。
他们试图在庐山中找到自己的慰藉,也在庐山的山水中找到了自己的内心。
读余秋雨《庐山》摘抄两段:
文人总未免孤独,愿意找个山水胜处躲避起来;但文化的本性是沟通和被理解,因此又企盼着高层次的文化知音能有一种聚会,哪怕是跨越时空也在所不惜,而庐山正是这种企盼中的聚会的理想地点。
庐山与其说是文人的隐潜处,不如说是历代文人渴望超拔俗世而达到跨时空沟通的寄托点。于是李白、白居易、欧阳修、苏东坡、陆游、唐寅等等文化艺术家纷来沓至。庐山实在是一个鸿儒云集、智能饱和的圣地了。
乘物游心。
你听到高山对你的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