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新歌预告喽
我的额头有一条河
开凿者是逝去的岁月
河水在眼睛的底谷渐渐干涸
头顶的森林还未被积雪淹没
风在侧身裸漏出红色碎屑岩侵蚀的鼻线
牛羊出栏寻找石头里零余的草滩
矮树向后院丢弃雨鞋、书和过季的酸果
月亮和马反光在低吟的口哨中匆匆而过
胸前的田野在发烧
蒸发出的水汽变成阵阵哑笑
心房的锅炉日复一日淬炼出柔软的铁水
沿血脉的交通流向经验的模具
城市的脏腑塞满彩色的玻璃和漏水的沙子
筋脉的齿轮在拱形的平静里偷偷颤抖
使古人和体育对懒惰宽容
许许多多的时刻
四肢的铁轨在货币里起起伏伏
连接成棋盘的死局
与冬日尽头的黄昏一同端坐
床头抖落烟斗
麻雀落入调频的吼声
最后一碗糊涂的白粥
长久低垂的头颅望向窗外
影子从身体流出
覆盖无害的黑夜与政治的斗柜
种子长久睡去
铁锹埋住瓶口
岸边生长起苦闷的砖包围绿洲
麦秆与干柴烧起屋内弥漫的大雾
我低声数起直线轨迹的脚印
没入新城边郊的支流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