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某大型金融机构工作,“组内会议都能用阿拉伯语开了”】闻博:1961年,当时的西德由于经济高速发展但是劳动力短缺,因此和土耳其政府签署了招工协议,数十万土耳其劳工拖家带口移民德国。如今,这些土裔德国人已经有了第三代乃至第四代,人口超过300万。
同一时期,德国的邻居比利时有样学样,也和普遍说法语的摩洛哥签订了类似协议,引入大量摩洛哥移民从事危险的采矿工作。而如今,这些在首都布鲁塞尔已占13%的人口至少有一方的亲属来自摩洛哥。
当然类似的情况不止德国和比利时,从二战结束后到冷战结束前,西欧各国一共接纳了近1000万的第三世界国家移民,其中大多数来自北非和中东地区。
但是60年过去,他们真的融入了当地社会,或者说为当地社会所接纳了么?
这故事得两说。
比如笔者曾就职的某家欧洲大型金融机构里,北非法语区移民和他们的后裔占据不小的比例,我们常开玩笑“有些组内的会议都能用阿拉伯语开了”。当然,他们这些人的阿拉伯语有些说得也不咋样,类似于美籍华人的汉语水平。但是他们不论出生在北非还是欧洲当地,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一定都是全法语或者英语教授的,因此在工作上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在北非国家能够完成欧洲国家认可的高等教育的人并不多,更多的人语言能力有限,只能渡海而来,成为底层打工人和露宿街头者,甚至沦为有组织犯罪的参与者。而这种情况又会反过来加深欧洲土著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和敌意,再加上迥异的宗教背景和文化习俗,经济矛盾很快变异为文化宗教矛盾——经济拮据的难民群体是极端思想的最好温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