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论衡师兄弟# 或许是因为前面累了十几年,所以开了祈灵阁后整个人就放松许多,每天早睡晚起,也会午休,每天不是焚香品茗就是缝灵偶,但更多的还是照顾姜行。姜行还是老样子,钻研偃术,跟灵息较劲,必要时才跟灵息说几句话。考虑到洗漱问题,所以每天深夜灵息都会下地牢一趟带姜行去浴房,每次开门前都要姜行蒙住眼,姜行嘲笑他对自己多没自信,大师兄的偃术我又怎么会一眼就能破解?灵息不答,打开门后牵着他的手到笼外才松开。姜行其实有很多次都可以趁着灵息不注意打晕他逃跑,但他觉得没那个必要,因为自己本来就是想破解灵息的傀儡偃兽,跑?不是他的作风。姜行在浴房洗漱,灵息就坐在外面望月,灵息自然知道姜行在破解开祈灵阁偃兽之前不会轻易逃脱,也不会刻意封住门窗。姜行去到迷心谷后日夜兼劳,伤了身体,因此来到祈灵阁后灵息天天给他准备药浴,姜行也没什么意见,整个人浸在散发着药苦味的水里,他没有关门,灵息与他只隔着一层不厚的屏风,虽说儿时两人经常共浴,但毕竟长大了,到底还要保持着距离,更何况两人的关系如今多少有些尴尬。灵息闻着身后传来的淡淡药味,不自觉的叹气一声,却被姜行敏锐的捕捉到,便问道你叹什么气,灵息一愣,没想到被听到,他无奈摇摇头,说没什么,在看月亮,十几年了还是没变。姜行嗤笑,说你灵息也会有因为月亮忧愁的时候,灵息也不接话茬,姜行很少会把自己的话往深处想,表面说的什么他就觉得是什么,他哪是在叹月亮不变?叹的是看月的人都变了。很快时辰到了,水也冷下来,灵息转头就要喊,却见屏风后一道身影已经穿上里衣,烛火照过薄衣,能看见姜行瘦弱腰骨,平日里他穿着宽衣,旁人看不出来,但他的身体就好像一层皮和一些肉被骨头撑起来的一样,好似一阵清风就能将其吹倒,当然是在不知道他是偃师的情况下,傀儡到底是实木制成,偃师双手最为有力,恐怕就算是健壮男子来了都挨不住姜行几招。灵息下意识的扭头,等到姜行穿好衣服走出来,见灵息还在盯月,他有些无语道:你若是看得再入迷些,我睡死在药里你是不是都不知道?灵息尬笑,摇摇头说怎么会,他领着姜行回到地牢,满脑子都是刚刚场面,他揉揉眉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地牢门大开着,灵息站在楼梯口,姜行没回头,自顾自走进去,熟练的拿起一旁的绸带,蒙住自己的眼,灵息这才去重新启动机关锁上牢门。听到咔哒一声,姜行摘下绸带,刚刚泡过热水,此时病白的脸上都染上几分血的红晕,将他眼下刺青烧得更艳几分,旁人来了都得说一句美极,灵息却因为看惯并未觉得有什么,每次姜行出门,都会惹来一群目光,姜行在他们眼里的美不同于常俗所指的女子之美,很难有人说出姜行美在何处,那双睫毛纤长的浅金眸,却是充满偏执,华发如瀑披在身后,却被扎起一部分,眼下刺青又是鬼魅的彼岸花,饶是谁看了都得被美得愣神半天。但灵息从小看着姜行长大,早就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总会奇怪姜行到底哪长的不对劲,总会被投一数以百计的目光。来到牢笼前,七条棱通天达地,只有微弱的火光照亮四周,灵息和姜行没再说话,不过灵息离开的时候轻声道了句晚安。夜还长,或许往后数年都该如此,月未变,人却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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