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来咨询说我那孙子二阳之后心总是突突,医阮也查不是什么病来,突突的睡不好觉还得准备考试,是咋回事,有好办法么,我装做不认识他说新冠后遗症的很多,慢慢养呗。他说你还记得不他那小时扁桃体老发炎,别的地方打针吃药都不管用,奇怪了就用你的药管用。我当然记得,正因为记得才不想搭理他。我说没事年轻人过段时间就自己好了,用不着花钱喝苦水。他那时刚退休在前面的老年大学教工笔画,一家人(包括他儿子儿媳)来看病总想把我饿死,不拿药也不出诊费,他要拿处方回齐鲁石化中心医院拿药,因为可以报销,他就拿一张纸(上边印着他刻的几枚闲章)来换我的处方。那么高级的艺术我既不会欣赏又不会收藏,他走了就扔垃圾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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