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冲树
23-08-08 17:45

#黑研#

研磨是会因为心血来潮去打耳钉的那种,为了好看吗,研磨不知道答案,只是想这么做。所以当天晚上社团活动结束,就拉着黑尾去把一次性穿孔器具买回家。
陪研磨在货架前挑选时,黑尾便有所预料的,故作不经意地问道:自己动手吗?
研磨轻松说:当然啦。
洗完澡之后,研磨还是拿着酒精和穿孔器磨蹭到正在帮他给作业收口的黑尾旁边。
黑尾专注完成作业最后一题,仿佛没有注意身边多个目光纠结的高中生。
好半天研磨才含糊地喊了声小黑。
黑尾放下笔,早已习惯研磨的心血来潮,研磨被他单臂提抱起来走进卫生间,因为有求于人,连挣扎都没有。
卫生间的灯全部打开,视野明亮。
研磨坐在洗手池边,提前乖乖歪头露出一侧耳朵,黑尾哼笑着帮他绑好头发,手指捏了捏薄薄的耳垂。
研磨戳戳黑尾的腹肌:笑什么?
黑尾收敛表情:……没笑。
研磨看他用棉签蘸了酒精,低头擦拭自己的耳垂,还是被凉得绷紧腰。
研磨提前做好了记号,黑尾把穿孔器放上去,确认再三。研磨嗯嗯点头,但也不自觉紧张起来。
黑尾叹了口气。
酒精让研磨耳垂隐隐发热,穿孔的钝痛很容易接受。他很快转过另一侧。
黑尾屏息按下第二次,手指停在耳廓不敢再触碰:痛吗?
研磨摇头:热热的。
黑尾摸出手机,扶着研磨的下巴,端端正正地拍了张照片。
研磨对这种雏父心态的记录频率早早接受,甚至可以跟着一起查看照片:这样拍出来太红了。
黑尾再次看一眼他的耳垂:感觉还没有拍出来真正红的程度。
研磨不这么认为,等黑尾把酒精放回原处,窝到床上宣布今天要早点睡。
黑尾并没有睡沉,预感研磨要被耳洞折腾。
听见抽泣,还是觉得醒慢了,研磨满脸泪水坐起来,说要趴着睡。
黑尾打开台灯检查有没有发炎,叫研磨推开脸,泪水大颗大颗掉到床单上,研磨并没有哭出声,只是控制不了急促呼吸:…侧睡……好痛。
黑尾把人拢怀里亲亲额头,研磨呜咽:再也…不打了。
黑尾用掌心抹掉研磨脸颊上的泪水,挑了个玩偶塞研磨怀里,下床转去卫生间,拧了把湿毛巾,给研磨擦脸和蹭了眼泪的手,涂了宝宝霜。
研磨渐渐平复,推黑尾关上台灯,带着哭泣后明显的呼吸,慢慢伏趴到黑尾身上:……真的很痛,我没有夸张。
黑尾指腹小心滑到他颈侧:是我粗心了,应该提前准备好冰袋。
研磨扶着身下的胸口抬头胡乱亲上他的唇角:不痛了。

黑尾承包了后续一系列护理工作,包括此后无法忽略的随时被研磨摇起来找掉不同角落的耳钉;两人出去旅游被萍水相逢的人夸耳钉很赞,研磨会回复谢谢并且主动讲述耳洞是丈夫帮忙打的;以及妻子伏在膝上露出洁白无瑕侧脸让他帮忙佩戴。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