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重写《藤萝有暗》。
但奇妙的是,小萝那种一往无前的特质,我已经无法完全捕捉了。
好怪,明明她曾经在我身体里流淌,那么自然、通畅,现在却好像已经离开了我。
我常常会为人物的命运难受,但还是第一次怀念谁,有点子奇妙,又有点不好说的感伤。
如果现实的对立面是梦境,我写的人物会在梦境里出生和死亡,那或许,我们也是梦境的梦境,也就是说,我之所以存在,提笔,是因为小萝想到了我。
我是她的造物。
她也是我的造物。
而我现在无法捕捉她,是因为她过得很好,不再想从哪来、到哪去、生活怎么是这样,于是便不再想起我。
晚安,小萝,晚安,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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