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郁生:生物塑化标本与造型逻辑——当代艺术创作中的真善美2023年8月11日,造型逻辑学院创始人管郁生教授莅临我馆,并带领学院学生到我馆进行写生创作。管郁生教授作为造型逻辑学院创始人,在他看来,智能时代的知识模块,对所有人来说,应该是以图形、图像为主导的生命讯息底层,视觉审美中最关键的研究核心在于相似元素在复杂系统当中的美的运动形态。他说:“我们会发觉和植物和动物有许许多多相似的地方,这种相似的形状,它基于一个运动,就是分形与螺旋。”对于管教授而言,成都生命奥秘博物馆所展出的展品,这正是符合他所推崇的造型逻辑理论,所有展品的结构、肌肉和骨骼,在视觉形象上来说,都是一种以螺旋交织的方式而存在,并由展品的造形结构延伸到生物体的生命规律。而对于这项理论的实践运用场所,他选择在了成都生命奥秘博物馆——这里有大量的人体生理结构和组织的塑化标本。写生对于艺术创作者来说是一项不可或缺的日常练习,以什么作为写生对象?在哪里写生?写生时长?等等都是艺术创作者需要考虑的必要问题。针对这些问题,该馆都具有良好的条件满足创作者的需求。“到博物馆的写生,对我们艺术学习者,或者对普通的大众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我觉得生命奥秘博物馆做的非常好,它给观众提供了大量的桌椅,会议室和影像区,也让我们能够在这样一个比较完整的学习场所当中,去进行更好的研究和探索。它能够做到的不止是慢慢的从一些简单的价值宣导,而是变成一个真正的供大众研究的场所。”以生物塑化标本作为教学与写生对象,对于管教授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关于真人模特与博物馆中人体塑化标本在创作上的区别,他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说:“实际上再好的模特他在那个地方坚持10分钟到15分钟,他必然会移动,我们在画真人模特的时候是在寻找他的个体的差异性,但是我们在博物馆当中所画的塑化标本,是在寻找共性。标本本身这种系统性的知识,要比个体的差异性来的重要。”长期以来,人们对人体与艺术创作之间的联系似乎一直存在着质疑,管郁生教授以达芬奇为研究人体却受时代所限不得不偷盗尸体进行解剖为例,讲述了在现代社会中,仍然存在对人体模特具有偏见的现象,与之类似的情况还出现在生物塑化标本上。而实际上,人体艺术和人体研究是大势所趋,并不会因为个别人的质疑而停下。“生命自然科学的发展,其实不以我们个人的意志和喜好为转移的。世界之事浩浩荡荡。人的探索和人的研究是不会终止的,因为塑化标本的出现,更多的人能够理解自身,甚至于能够拯救生命,都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这些质疑,我认为都是个人行为,并不能代替我们整个人群。”如何直面这些质疑?生命教育的缺失又如何进行正确理性的引导?我们又该如何正确的认识自身?管郁生教授认为成都生命奥秘博物馆正是对这些问题最好的回应。“生命奥秘博物馆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接受再教育的场所,我们人类探索月球,甚至于探索火星,不断追求对于外部世界的探索,但是我们对自身的理解还在非常初级的阶段,我们正在经历一个文明迭代的过程,我认为,现在正是整个人群重新认识自我的时候,而生命奥秘博物馆的重要性就在于此。”这是他来到馆里对学生发表的第一段话。在馆里的写生活动上他对学生进行了人体结构外部造型上的指导,但他知道,认识“自我”之下还有更加复杂的认识“超我”。生命奥秘博物馆不仅仅让我们了解到我们自身的生理结构,更是通过这些标本,去接受生命教育,引发我们对于自己内在精神世界的思考。“视觉上的训练,是我们生存的本能。但当我们无法用视觉去理解这个世界的合理性的时候,又该怎么去辨别善和恶呢?美育的本身是让人知道善和恶、对和错。所以生命奥秘博物馆恰恰是我们在审美认知上的一个起点问题,我也建议我们的高等教育要把解剖的学习,要把生命的教育放在最重要的基础学科当中,时代的发展导致我们有了更新的目标,这个时候对生命本质的理解,对自然规律的探索,就是我们所有人最重要的使命。”成都生命奥秘博物馆自创建以来一直致力于生命教育的普及与推广,通过生命教育,启迪孩子们认识自己、了解他人,懂得生命的意义与价值,学会积极生存、健康生活和独立发展。科普求“真”、生命教育为“善”,最终通过艺术创作将化“真”为“美”,化“善”为美,作为科普基地,成都生命奥秘博物馆同时也在发挥艺术的审美教育作用,培养全面发展的人,实现理性与感性的有机统一、达到个性的发展,最终实现人格的完善。@油画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