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猫。
很多人都喜欢猫。
我有一些朋友怕狗,但是他们也不怕猫。猫小小的一只,长得又比较幼态,大大的眼睛嘟嘟的嘴,什么也不做就像是在卖萌一样。
就算是伤人,也就最多皮外伤。猫的攻击力整体来说是远远比不过狗的。这也是很多人面对小猫咪的时候放下戒心专心夸赞的根本原因。
对一个人,一个族群,一个国家,也是一样的。
当且仅当他们给你带来好处,而且没有实质性的危害的时候,你才会对他们抱有纯然的好感。
我的亲朋好友都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民族主义,但是有很多人对特定的族裔存在一些基于过往生活经验的偏见。
我有亲友警惕黑人,因为曾经被不靠谱的依靠政治正确压人一头的黑人老板PUA。我有亲友警惕印度人,因为曾经在合作项目的过程中被巧舌如簧不干实事的印度同事抢功。我有亲友警惕墨西哥人,因为曾经被个别个人素质低下的墨西哥人打得身上青紫一片。
你问他们知不知道这都是个例,不能代表集体,他们知道。道理他们都懂。但是存在这样富有杀伤力的个例,就意味着该群体“有用无害”的滤镜碎掉了,就意味着受害者不可能再对该群体抱有天真单纯的善意。
随着各地交流乃至国际交流的越发普及,这样的滤镜会碎得越来越多。这也就意味着,能够把自己打扮成“可爱的小宠物”来换取打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去不复回。
Yellow fever的狂热(注1),还有China YES的生意(注2),以及洋和尚好念经的现象(就是说很多人利用部分同胞崇洋媚外的思想误区,借用外国热度给自己镀金,以求增加自己的话语可信度,争取盲从的拥趸),都必将随着中国真正的崛起而失去生存土壤。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要做人了。所以洋教师爷也逐渐开始不吃香了。
中国人民自信起来了,不需要通过别人的赞扬来给自己找信心了。所以China YES的受众市场也开始萎缩了。
文化交流多起来了,骗不下去、装不出来了。所以通过卖萌装可怜装无害装惨,在不了解中国的老外面前利用信息差而换取好处的各种生意,也要开始越来越艰难了。
站起来吧,做个人吧。
别天天惦记着给主人做小宠物了。最关键的是,哪怕数典忘祖愧对亲爹亲妈,你也好歹心疼心疼你野爹吧,地主家也没剩多少余粮给你们挥霍了。
猫还知道出门逮老鼠养活主人呢,狗还知道帮主人打猎增加收益呢,某些殖人是真的饭桶啊不如牲口啊。看你们的发挥我都想劝老B登先下载个反诈APP吧。窜稀确实是拉出来就完事了,但是资金并不是丢出来就完事了的呀。
想想也是,这年头找个有脑子的反贼给他们打工是真的困难,困难程度堪比创造五颜六色的黑。
大家都醒过来、站起来了,独独殖人膝盖生根,还沉迷在一个为虎作伥赚得盆满钵满的幻境里。
所以殖归根究底是个智商问题。
于是我们和一百年前的前辈发出了一样的呐喊: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人类,连我都在内。
“我又愿中国青年都只是向上走,不必理会这冷笑和暗箭。”
自强不息的同志们,自尊自爱的同胞们。向上走吧,走到听不到殖人的冷笑声的高度,走到反贼的暗箭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走到远处,走到前方。
而后,倘若有后来者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你发出的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光亮,兴许就是黑暗中救命的路标。
话又说回来,结尾点题说回猫咪的话,一个无敌拧巴的事儿就是:我喜欢很萌的猫,但是我不喜欢看猫跟人卖萌。我喜欢以萌为固有属性,但是非常有个性、非常凶、非常狡猾、战斗力非常强的那种猫。
正中我爱好的那种猫就是静静地很萌地看着你,但是你一靠近就抓你咬你抱着你的手蹬你,除非你给好吃的才会温顺一小会儿的那种集茶艺和战斗力于一身的文武双全猫。
当你生活受挫,项目不顺,情绪低落,努力无果——只要看到一只中华田园大狸花正在为了勒索零食而奋力欺负自己主人,又踢又打,你就会觉得整个人又充满了干劲——猫犹如此,人何以堪!干就完事儿了[喵喵]喵狸给!
(我被猫猫痛殴是真的暗爽,虽然我不是抖M)
(被猫欺负真的是太舒服了,虽然我不是抖M)
(多刺的玫瑰才是最迷人的,虽然我不是抖M)
注1. Yellow fever在这里指的是一些满脑子东方主义浪漫幻想的西方男人对东方女性不切实际的狂热。他们热衷于追求黄种人年轻女性,这是基于一种认为黄种人女性温顺贤惠吃苦耐劳又盲从丈夫、好控制的刻板印象而产生的狂热。
注2. China YES在这里指的是一些外国人利用部分中国民众急于得到别人认可的心态而卡bug,顶着外国身份,通过在社交网络上找寻各种细枝末节的方面对中国群众输出低质量高重复度的彩虹屁(主要模板就是“中国的xxx真的太好辣”)而赢得流量,赚得盆满钵满的生意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