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骤雨如泪水 23-08-1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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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还没被孙家认回去的时候,是在酒吧当牛郎,第一个客人是广陵王,一个有钱,又爱笑的美丽女人。
每次做完,都会给他一笔不小的酬劳,同行很艳羡,多次到广陵王面前毛遂自荐。但是这个女人铁了心只点孙权,他也就广陵王一个老板。
做完,广陵王靠在床边叼着烟,孙权从她包里翻出打火机给她点烟,手被握住,女人低头靠近他手上的火苗。

她说:“烟要这样点。”她用食指和中指虚虚夹着,看上去轻佻散漫,有一种特殊的气质,矜贵优雅。

这个姿势孙权记了很久,他学不来,他再怎么学就只能学皮毛。广陵王不是很满意,他为此歉疚了很久。
直到后来他在卡座上看到一个美貌的男人,茶色长发,拿烟也是这样轻佻又散漫,带着和广陵王一样的打火机,用一样的姿势。

好讨厌啊。
他这么想,问睡在他身边的广陵王,“您还有个哥哥吗?”
广陵王嗯了一声,把被子匀给他,“怎么了?”
“没什么。”

第二天晚上孙权上夜班,去给包厢送水,广陵王坐在周瑜旁边,穿得齐整,每个扣子都老老实实地合上,透露着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周瑜把玩着打火机,把一块西瓜递给妹妹。

孙权把酒瓶摆上茶几,多看了广陵王两眼,周瑜的眼神立马对准他,“你认识?”
广陵王笑,“怎么会呢?我第一次来这里。”

晚上他躺在广陵王旁边,握着她的手,颇有些失落,一言不发。
广陵王猜透了他,给他了最后一笔封口费,“以后不用见了,我哥开始查了,你自己再找个老板吧。”

然后……没过几个月,她又和孙权见面了。一群人把她推到孙权旁边坐着,说这是孙家新认的小公子,带她来见见。
孙权把一沓钞票塞在服务员的衣领里,然后又撒了一把到舞池里,像撒糖豆一样撒钱,撒完,开心了,又坐回去,才看到广陵王一样,眼带笑意,“你是?”

“小公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吗?”广陵王凹出一个勉强的笑,把碎发别在耳后。
孙权摇摇头,“不记得了。”

气氛凝滞,广陵王站起来就要走,她后背一层冷汗,已经不能再留下来了。
孙权拉住她,从抽屉下面拿出骰盅,带着玩味的笑,邀请她,“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干嘛,不如玩个游戏?”
广陵王坐回去,“什么?”

他把第二个骰盅移到她面前,“简单,猜大小——你赢了,我任你使唤一个月。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怎么样?”
广陵王被他牵着手,掌心覆上骰盅,“你先。”
孙权露出一个微妙的笑,他想,你太单纯了,我在这个酒吧的摇骰,还没有输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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