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彪[超话]#
屏屏屏屏屏到底为什么啊!!!
【向哨小段子】水豚×蜜獾4
看大家挺想念他俩的,我拿出来混个更啊不是给看看应该没问题吧[送花花][送花花]【一阵狂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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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在伯邑考已经被北伯侯亲自护送回了西歧,并在家接到杀了殷寿骑着白马一身伤痕回来的弟弟那几日,崇应彪又折回去替他接西伯侯,而殷郊还在昆仑山没回来,家里只有每天在门口排排坐翘首以待父亲的兄弟几个。
今天早上的天气很好,伯邑考打开院门,快到丰收的季节了,已经渐渐有成熟谷物的香气被风自不远处的麦田送进门里。听到屋外的动静姬发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走出来,从大哥手里提过帮自己打好的井水,像只皱巴脸小狗一样打哈欠。
伯邑考瞅着有点可爱,挂着酒窝问他:“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哥哥你可别提了,”姬发把整个头浸进水桶里,咕嘟嘟吐着泡儿泡了一会儿,抬起头甩甩满脑袋的水,才终于觉得清醒了一点,“昨晚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太可怕了。”
伯邑考躲开要溅一身的水:“幻影而已,等下可让三弟帮你一解。”
“我得好好问问,”姬发偷偷弯腰在水豚的背毛上把手擦开,“你知道吗,我竟梦到朝歌那个跟我最不对付的崇应彪,他居然还跟我说他要嫁到咱们家来。”
伯邑考往厨房走的脚步一顿,回头对他说:“那……不用找三弟解了。”
姬发刚抱起水豚,呆楞楞地看着笑得向往日一样和煦的大哥:“……啊?”
“不用解了,”伯邑考点点头,“不是梦,这个是真的。”
姬发觉得自己肯定是还没醒,嘴皮都不听使唤:“那他……谁……父亲给小弟订亲了?”
“自然不是,小旦才十四岁,年纪尚幼。”
“那你们不会、不是、就算他已经是北伯侯了,也不能送我去跟他联姻吧?他那只有疯病的精神体,就这么高,”姬发往自己膝盖边一比,“连殷郊的黑熊都敢打!”
伯邑考皱起眉头:“疾风也不是时时都这么暴躁的,而且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以为你已经和殷郊私定终身了。”
姬发看看天又看看地,干咳了一声。
然后突然把眼睛瞪得比牛大,安宁都忍不了他越收越紧的胳膊,找了个缝隙跳出来逃走了。
“大哥,你、你和崇应彪那个猎户、你们??”
伯邑考又点头,笑得竟还有些郝然:“还未来得及和父亲说,不过回来的路途漫长,不知阿应会不会告知父亲。”
姬发蹲在地上抓自己的头发:“所以你之前说一位重要的朋友会替我们带父亲回来,说的不是你在朝歌的旧识,就、就是……”
“正是阿应,我此番能平安回来,也全靠他一己之力。”伯邑考摸摸弟弟的头,“但你不要多想,我并非为报救命之恩,过去几年我每每去朝歌看你,其实也都有和他往来。我知道你素来与他脾性不和,但日后长久相处,还是要互相包容些。”
姬发无言地目送大哥进了厨房,蹲在原地愣得头发都快干了,凑过去戳了戳安宁的头,“大哥二号,我问你个事儿。”
水豚微不可察地往反方向挪了挪。
姬发眼睛发光:“你说下次跟崇应彪打架的时候我叫他一声大嫂,能趁他愣神的功夫找到破绽,一招拿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