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彪[超话]# 还是彪子爱吃甜(但不承认)的设定
北地饮食多以肉、奶以及糜子为主,为御寒也饮烈酒,十来岁就开始喝。来朝歌七八年了,崇应彪的饮食习惯还是没有改。
这日,他刚回营房,就看到大伙围着姬发,里三圈外三圈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凑近才看清,姬发给地上堆了个大包袱,从里面一样样往外掏给众人分呢。
苏全孝最先看到他回来了,屁颠地跑过来:“哥,姬发的哥哥来看他了,带了好些吃食,瞧,枣干、高粱饴、还有这个,姬发说,这叫蓼花糖,可酥了。”他说着还掰开往崇应彪手里递:“我给你都拿了!”
崇应彪连接都不接:“什么姑娘小儿吃的东西,西岐村夫能吃点爷们该吃的吗,难怪训练比武总是输。”最后这句特意拔高音调。
姬发正闷头给分发呢,听见这,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他起身一大步跨过地上的包袱,冲过来要上手拽崇应彪领子跟他好好干一仗,过一过招看什么是爷们儿,突然被人挡在了中间。
暗金线绣纹的宽大袖子隔开了二人,来人手上还拎着一小陶罐,晃晃荡荡似有水声。伯邑考温和说道:“听闻北地喜饮烈酒,此次来朝歌只带了几罐醪糟,虽有酒味却不带酒劲,崇公子尝尝?”
苏全孝刚被训,这会不敢吭声,给一旁的黄元济使眼色。
黄元济算是平日和崇应彪比较亲近的,知道不能驳了西岐世子的面,更不能让崇应彪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跟人打起来,便双手接过算是了了此事。
但崇应彪可不知道见好就收。
他夺过罐子,咬开木塞,斜着眼盯住伯邑考,就仰头大口饮。嘴里咕嘟着跟漱口似的,舌尖顶住面颊一脸不屑,随即对伯邑考轻蔑一笑,呸地吐到地上:“什么破玩意儿。”把罐子扔了扭头就走,留下苏全孝和黄元济愣在原地,看着摔碎的醪糟罐和一地汤水,不知道该赔不是还是跟着崇应彪走。
“哥,你让开!让我揭他一层皮!”姬发知道这醪糟甜醴酿造不容易,从西岐带到朝歌得快马行路,不然必定会发酸,哥哥为了让他们尝到最好风味,一路上定是不停歇,岂容他如此浪费。
伯邑考双手环住弟弟,笑着安慰:“没事,哥哥还带了好几罐呢。”
夜里,崇应彪起夜,晚饭肉吃多了又觉口干,摸到灶房想舀水喝,瞧见架子上放的几个陶罐,和白天他摔的一样。他左右扭头看了看没人,就打开了,心想着要不是因为口渴,谁稀得喝这西岐来的破玩意。
崇应彪端着喝了几大口,又挖了里面的甜米吃,反应过来的时候,半罐已被他吃完。旁边的西岐点心也被他捏着吃了不少。
他想了想,把其他几罐也打开了,挖了些匀到这一罐。再把那些点心渣子用手扑到地上,借着火折子看,差不多了,应是不会被发现。
“不好喝,甜得要死,没北地的酒好喝。”他往回走的时候,心里评价道。
过了几日,伯邑考要返程回西岐,专程来找崇应彪,递给他一大包东西。
“弟弟自小被父亲和我惯得,脾气冲,崇公子平日里让着他些吧。”
崇应彪可得意坏了,心想“姬发,你不是牛得不行吗,你哥这会子还求我饶你呢。”但仍是冷脸。
“呵,要是你弟有你这般脑子清醒,我定会多多照拂他。”回得阴阳怪气的。
伯邑考笑了笑,点点头,便与他道别。
崇应彪拎着那包东西,大摇大摆往回走,一进屋就拆开看,想西岐这穷乡僻壤,能有什么送礼的好物件。
一打开,发现是各色甜食,尤其是那夜他偷吃了的甚至是两份。
上面放一纸条,工整写着:夜晚少食,当心坏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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