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和之前看#花千骨#、#香蜜沉沉#的感受一样,非常明显的女性编剧带来的女性题材的创作,是有点进入另一种“自我中心”视野的。和看男性题材的英雄武侠剧(比如山河令之类)带来的自我中心一样的效果:人设都足够完美和理想化;主角都魅力四射 无所不能 可以征服各种极品异性;故事情节都够夸张 过瘾且不必顾现实;而心理逻辑线索也都很自洽——只不过是男性第一视角,还是女性第一视角之分罢了。
既然魔幻修仙剧,剧情主打就是一个“神话心理原型”。只要足够贴切到最深处的人性原型(才华 潜力 善性 灵性 魔性 格局 欲望 兽性 野心 执念…等等),那么剧情人物设定当然可以放飞想象、无限魔幻、肆意编排——直到你发现,所有的奇葩逻辑、角色怪诞、神化超能力、魔性手段、超高修行境界等,都已经风暴发挥极致到已经不足为奇了——剩下就只剩人心和恩怨,也就是讲故事的能力了。
提到的三个剧,故事都很经典,有一定的对女性处境的说明性,也有被我之前专门写文章分析过。《花千骨》是女性的神圣之爱,却打不破修道之男性的神圣戒律之表象,当然最终也以神族的殒命 彻底戳破了仙界修行者之心的最后一层幻觉;《香蜜》是特意禁欲禁情爱的女性 被冰火两重天的男性如何唤醒情爱、又如何再次摧毁,最后还是以爱献祭给两者;《长相思》是寂寞无依的、明确只求不离不弃之爱的女性,在获得所有不同种类的爱慕者的可能性之后——居然且依然 爱而不得,穷尽所有对每位不同身份之男性的理解、信任、牺牲、付出和被虐之后,仍然没有一位可以“顺利满足你的当下简单小心愿”。
这种悲剧看起来是自怜的,又是真实的,更是必要的。就是非常体现女性这个原型——你存在的本身,包括你的爱与期待,就是男性世界里的一个事业bug,或一个待解锁的游戏,或让他们一个无能为力去直给的威胁。总之,你永远无法获得他 直视你的目光、平等与平凡相伴的意志决心。当然你也更不能随便消失,让他们的世界失去凝视,让他们失去某种自我。
很喜欢《长相思》女主在清水镇的故事:因为寂寞了太久,所以无论遇到是妖还是神,是人还是兽,你来,我都好好和你做朋友,哪怕被你拖累、依赖、欺负和吸血。只要你和我有关,我就接纳你。如果一直这样,那么所有的际遇都是爱,都尽可知足、恩典并快乐。
直到过往缺失的亲情被A男主唤醒,长久相依的B男主陪伴之情谊成了习惯,以及被C男主吸血的关系产生了情欲……老实说这三段的每个经历过程,真的各个独一无二有血有肉——如果保持初心不求结果的话,应该相当知足了。
然后从生存线爬上来,在情爱的唤醒和梦想的贪婪中,开始有了人性化的内在情执之旅,并一次次又经历生死与幻灭——也终于从最初的简单生存意识,绕一圈重回到 或转化为“存在意识”本身。
(虽没看到最后)发现爱不是别的,只是同在。而这个同在,则需要牵引出我对所有存在关系带来的这个世界的了解和关照。也才成就了自我(分离创伤和虚假梦想)的疗愈救赎之路。
论“身心灵成长”法则的政治正确来说,这三部剧的内容逻辑设定都很及格满分。每个结局都让我有种舒一口气的满意感和过瘾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