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向的天使蛇蛇与恶魔Azi】05——于初始前
Aziraphale记得那是下午——是的，即使身处黑暗的混沌中，甚至连雨水都还未被创造出来，但Aziraphale知道那是在下午——因为他总能在下午碰到幸运的事情。
那时候他仍有着洁白的翅膀，正按照命令赶往需要他的岗位，去创造别的什么东西。对了，昨天他刚刚看完人类的诞生，那实在太奇妙了！希望今天也能碰上这样的好事。
然后，在一片黑暗之中，有一个与他同样纯白的光团朝他招手。那个光团说：“嗨，不好意思——”
他在朝他打招呼，因此Aziraphale停下来，一个转弯来到对方身边。
那是一个红发的天使，他身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自信与乐观，与让人惊叹的绝妙创造力。
这个天使以后肯定能为一个大人物。
Aziraphale在心里这么想，看着眼前的星云变幻，在爆炸中飞出一个又一个星体。
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出那么了不起的事情。
Aziraphale又想着，红发天使正在抱怨这一切有多么不合理。他激动得翅膀上下扑扇，对于天使来说这可不是好的举止。
或许……我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Aziraphale继续想着，他们最终道别了，Aziraphale再次踏上原本预定的轨道，但此时他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个红发的天使，还有他眼中的光芒，他的爽朗笑容，他聊着星云时脸上浮现出的骄傲与自豪，还有抱怨时的小动作……他真的……Aziraphale感觉自己再也不可能忘记他了。
然后，当他来到一片需要被制造的混沌前时，却发现有几个天使早早地守候在那里，似乎在议论什么。注意到Aziraphale的到来，他们其中一位露出笑容。那个高大的天使走过来，朝Aziraphale伸出手。
“你好啊，我叫Lucifer。Lucifer Morning Star。”那个天使自我介绍道，他的语气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Aziraphale想，他应该是一个级别很高的天使，是像他这样的小天使都没听过的名字。
然后，名为Lucifer的天使问道：“你有兴趣听听我们将要做的有趣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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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猛烈的撞击让Aziraphale回过神。此时的他正仰躺在出租车的后座，透过窗外能看到黄昏的光线透过树林照进他们所在草地。
这是一个下午，却不是一个幸运的下午：因为他惹到眼前这个红发天使生气了。Crowley开车将他带到这片密林中，逼丨迫他双腿丨打开展示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他用皮带抽打他，啃咬他的腿部与肩膀，最终狠狠地进入他。进入那个原本这具雄性的躯丨体不该存在的，只为了让眼前的天使入侵才用奇迹变出来的器丨官。
这就是惩罚吗？Aziraphale在一阵又一阵的撞击中抽泣着，他想。为什么惩罚与奖励都是那样痛苦呢？还是因为他是恶魔，所以这一切只能是痛苦的呢？
太阳渐渐没入地平线，但Crowley的惩罚仍未结束。天空开始变得暗，云层飘过，星星开始一闪一闪地出现在头顶这片黑夜中。
“你喜欢星星吗？”
Aziraphale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正扶着驾驶位的靠背，Crowley捏着他的腰坐在后座，一切仍未结束，但Aziraphale已经区别不出皮肤和体内的疼痛的区别了。
Crowley对他的问题报以沉默。这个姿势让Aziraphale无法看到他的脸，所以恶魔自顾自地继续道：“有个天使曾告诉：几百万年后，这个宇宙会有越来越多的星星……因为它们会繁衍生息，变得到处都是。”
可究竟是哪个天使告诉他的呢？Aziraphale不记得了。有太多的记忆随着堕落与诅咒融化进滚烫的硫磺池中，留存给他的那些闪闪发光的记忆是那么的少。
但他记得那种感觉。
Aziraphale记得。当他看到那个天使露出笑容时，Aziraphale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抽搐着、颤抖着、几乎是要可怜兮兮扭作一团，变得那样狭小脆弱，甚至装不下除那个笑容以外的任何东西了。
那个天使……他现在还好吗？Aziraphale看向天空，他想。他肯定过得很好，因为他是那么的厉害，那么地充满希望与光芒，天堂必定会重用这样的天使，让他在适合他的地方继续创造更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
“我不喜欢。”
终于，身后的天使有了回应。Crowley忽然掐住Aziraphale的腰部，猛地将他按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红发的天使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告诉他：
“我讨厌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