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羡还未曾与仙督行夫妻之实的时候。

他惯爱玩水，站在后山溪流中捉鱼。以往总是湿了衣衫，今次下水前，仙督叮嘱了一句“衣服湿了会着凉”。

小羡一顿，便作恍悟状，把下面的衣衫几乎卷到了大腿根儿处，系了个结，又卷好了袖子，赤脚进入水中，转过身来，朝着仙督的方向，翘着脚尖、轻俏踢起来一道水波，在日光下折射着斑斓的色彩。

小羡笑眼弯弯：“这样就不会湿衣服啦。”

……可不是么。溪水至多没过他小腿一半，他却连大腿都露出来许多，怎么着也湿不了了。

莹白的肌肤在水光折射中潋滟出清透而娇嫩的质感，一转身，长发飘摇而动，是含光君每日亲手梳理的；一弯腰，身躯幼嫩灵动，细长双腿白得人眼晕，衣服折叠在腿根儿，臀肉衬得愈发挺翘圆润。

“……”

仙督蓦的闭了闭眼，步伐微动而侧身，喉结上下滚动，胸膛沉缓起伏。

他不再看小羡那边，转而闭目凝神。

“蓝——湛！”

小羡在水中叫他，气鼓鼓地叉着腰，“你来陪我捉鱼的，不下水就算了，为什么还不看我？”

他为了表示生气，一只脚在水底跺了一下，激起一片水花，飞溅在他小腿上，膝盖上，一滴落在腿根儿处，悄无声息的顺着莹润的肌肤滑下来。

仙督下颌紧绷，过了几息，才开口道：“上来吧。水中凉。”

“哪里凉，你又胡说。我在水里你在水里呢？你还当我小屁孩？”小羡扬着下巴看他，黑发散了几缕在身前，沾了水，风一吹，几根黏在他脸上。小羡于是手一挽，用指尖梳理了几下。

他本就相貌俏而柔美，还未完全生长开的模样很是明艳秀丽，此刻指尖一绾发，俏得仿佛闺中小姐。

“……”仙督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握紧了剑，又道：“上来。你衣物凌乱，在外不可如此。”

小羡眨了眨眼，“我衣服怎么啦？这不是好好穿着吗？这是在后山，蓝湛，平时你都说后山没人，让我自己随便玩的，怎么算在外了？”

仙督：“……”

眼见着仙督目光一触及自己双腿便立刻敛目，小羡皱皱鼻子，蓦的歪头笑起来，道：

“蓝湛，你往哪儿看呢？”

仙督眉心一跳，本就清冷的脸绷得更紧更凶，步子却微微向后退了半分。

小羡张开手臂，望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啦，你妻子我不玩儿了，快把我抱上去。”

仙督：“……”

仙督刚一张口，小羡立刻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打断：“怎么，我们都亲了那么几次了，你再说我不是你妻子就算始乱终弃了！”

仙督：“……”

小羡手臂还是张开的姿势，自己也不往岸边去一去，一双手开合两下，道：“快点，水凉，蓝湛——”

夹着鼻音的声音又糯又娇又不讲理。也不知刚刚谁说水不凉的。

仙督最终一步步走过去，到了岸边，本来是顿了一下，似是想要开口让小羡过来，但只犹疑了几息，便放下避尘在岸边，亲自踏入水中，走到了小羡面前。

小羡开心了，眉眼弯弯地望着他，赤着脚在水里一跳，整个人便跳到了仙督身上，双腿夹着仙督的腰，抱得不松手。

仙督便下意识一手扶着小羡的腰，一手托着小羡的腿。其实他总是这样抱着他的。然而此刻手掌触碰着小羡光裸微凉的腿肉，仿佛滑腻得把不住，又仿佛在水里站不住一样。

小羡听他蓦的沉下来的呼吸，咬着嘴唇笑，埋在仙督肩头，在他耳边，嗓音轻俏着道：

“蓝湛，你的手好热呀。”

——《小娇妻》番外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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