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耳立曰心央皿 23-08-28 19:22

于我而言,婚姻与生育的关系以及区别在于:前者是在处理必然性的问题;后者是关于偶然性的议题。当然,我不是说婚姻自身在社会层面上的必然价值,或者鼓吹结婚的某种合理性以卫道,而是在在处理本能的爱、亲密关系的过程中,我无可避免地走向了婚姻,这似乎是我以及我们感情的既定终点。我之所以需要这个“终点”作为答案,则是因为我自然而然产生了这个问题设置并且有责任对其作出回应。其实,我必须承认没有这个问题困扰的感情更令人羡慕;至于生育就要更为棘手,我们发明太多避孕的方式来阻止受孕的意外,作为唯一的“直系亲属”,婚姻有条不紊地推动并证明生育的合理性,却又似乎是在用其必然性来否定这个根本的偶然性问题,散发着强力的荒谬性,假如说荒谬是当下这道无解之题的最佳回复,那么它将是我们给出的一个赤裸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答”,然后留下冗长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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