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齐司礼容易吃醋,是他自己说的,万物皆有灵性,所以吃那些花花草草的醋,很正常。
上成的梨花春,平日一小杯就足够让人微醺。
身体被抱起的瞬间,你彻底卸了力气,任由自己窝在齐司礼怀中,嘴里不停嘟嘟囔囔着,一会儿说喜欢这次的精酿酒,一会儿又说喜欢配酒的菜肴。从食物到花草,这次又到了周围的人,直到你说喜欢岐舌时,身前的人神色微动。
安安、李满满,猫哥,只要是你能想起来的人,几乎都被说了一遍。
本着不能跟醉鬼计较,齐司礼脸色虽黑得不行,可擦拭的动作却很轻柔。力道过于舒适,你脑子昏昏沉沉的,脸颊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轻声呓语着:“可我最喜欢的就是齐司礼了。”
傻瓜。
齐司礼轻轻捏了下你的脸颊,可下一瞬,指腹顺势点了点唇角,带了些暗诲不明的意味。
等明天酒醒了,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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