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当作谈资的冷知识,绝大多数都是错的。
比如人们津津乐道的,说“袋鼠”的英文,“Kangaroo”,是库克船长刚到澳大利亚的时候,指着地上跳来跳去的动物,询问原住民那是什么。
原住民不解其意,于是说“gangurru”,意思是“我不知道”。
然而库克船长以为这就是那种动物的名字,袋鼠因此得名“Kangaroo”。
然而上面这个故事是造谣来着,“gangurru”在澳大利亚原住民的语言里,具体地说,辜古依密舍人(Guugu Yimithirr)的语言,指的就是东部灰袋鼠,图1里的那个物种。
所以当年的土著虽然不懂英语,但的确明白了库克船长的意思,知道他是在询问那个动物的名字。
至于这个谣言为何如此广为流传,乃是因为库克船长到来之后,可怜的辜古依密舍人很快就得到了非常充分的屠杀,他们的语言几乎无人了解。直到上世纪70年代,才有语言学家走访了幸存的大约一千个辜古依密舍人,破除了这个谣言。
然而破除了又能怎样呢?
辜古依密舍人直到今天,总人口也只有1005人(图2),完全被现代社会排斥在外,谁会在乎他们怎么想呢?
又及,英语是一门极其不适合科学传播的语言,因为它的构词法和正字法从来都是一泡稀,凭空堆高了一切术语的记忆成本。区区一个袋鼠,身高与人相近的,叫“Kangaroo”,半人高的,叫“Wallaroos”,一尺来高的,叫“Wallaby”。
#微博公开课#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