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Y染色體單倍羣O1a-M119為“Sinitic people”、TK people(侗臺人羣)與AN people(南島人羣)”共享。即來自YZRB(長江流域)的古老的東亞南部與稻農相關的創始譜係在中國和東南亞留下了巨大的遺傳學遺產:華南地區是另一個水稻馴化的農業起源中心,被認為是“HM people(苗語族)、TK people(侗臺語族)、AA people(南亞語族)、AN people(南島語族)”的故鄉。而最適合的ADMIXTURE模型揭示內陸的苗語族和沿海漢本羣體相關的祖源成分廣泛分佈在中國南部人羣當中,並與大多數O1演化相關。最近的aDNA研究還表明,古老的長江流域(YZRB)稻農在基因或者遺傳學上面重塑古老的黃河流域粟農,以及東南亞現代和古代人羣的遺傳學模式:其一,從O1亞譜係的系統發育的地理學特徵可以闡明古基因組所證實的基因流事件對於中國人和東南亞人的父系遺傳多樣性的影響。研究團隊發現,O1-F265在華南、東南亞和日本列島中出現頻率較高,其演化分枝O1a-M119在中國東南部人羣中出現頻率較高,而O1b-M268在中國西南地區和東南亞人羣中出現頻率較高。其二,O1a亞譜係主要分佈在東南亞和華南地區的“AN speaking populations 、TK speaking populations和Sinitic-speaking populations”之中,這似乎表明南島語族和侗臺語族擁有共同的父系祖先,其中Han Chinese與AN/TK相關祖先羣體之間存在廣泛的基因流。它們的遺傳學相互作用和混合特徵也通過基於常染色體的混合模型進行確認。另外,研究團隊亦觀察到O1a1a1及其亞譜係(O1a1a1b除外)在中國東南部地區出現頻率較高,其早期擴散中心可能是長江流域中下游和東南沿海地區。而先前的研究表明,在長三角良渚文化人羣的aDNA樣本中所觀察到的父系譜係大多為O1a-M119,而在台灣漢本個體的aDNA樣本中亦觀察到的父係譜系大多為O1a1亞譜係。並且YZRB地區攜帶O1a-M119的稻農很可能就是現代“TK speakers(侗臺語族)和AN speakers(南島語族)”的直系祖先,他們沿著中國東南沿海向南遷徙到中國東南/西南地區和大陸東南亞:其中1)所觀察到的O1a1a1b在海南特別是黎族中間出現頻率最高,這個單倍羣頻率總體呈現從南到北遞減的趨勢,這似乎表明黎族祖先對中國其他南方人羣做出了重大遺傳學貢獻。2)O1a1a2及其亞譜系在中國西南地區和越南高頻率發現似乎表明,中國西南地區很可能是這些父系譜系的最初擴散中心。3)O1a-M119的高分辨率系統發育表明,O1a1a2-F4084+/K644-在長江三角洲地區被發現的頻率較高,而其西南亞的譜係O1a1a2a1a-K644(侗臺人羣的創始父系譜系)顯示出較高的頻率。從海南島開始呈現明顯的由南向北的擴散趨勢。一般來說,與稻農相關祖先羣體的遷徙在很大程度上促成所觀察到的O1a亞譜係的分佈模式。其三,研究團隊觀察到O1b-M268在中國西南地區、東南亞和日本列島高頻分佈,其中可以分為表現出顯著不同的分佈模式的三個主要的演化分枝,即O1b1a1-PK4、O1b1a2-Page59和O1b2-P49:1)O1b1a1及其亞譜係主要分佈在中國西南地區和東南亞,其中一個顯著的亞譜係O1b1a1a-M95主要存在於這些地區的AA groups或者南亞語族羣體之中,也也是侗臺語族羣體的重要父系譜係。然而,O1b1a1a的地理學起源和遷徙路線仍存在爭議。比如,aDNA證據表明,YZRB(長江流域中游)的吳城文化人羣,以及來自山西橫北考古遺址的兩個大約3,000年前的古代個體攜帶O1b1a1a-M95譜系。2)O1b1a2及其亞譜係在東亞地區相對少見,目前主要分佈在中國東部、東北地區西南部和越南,特別是在Han Chinese中間比率有限。這與之前的發現一致。不過,來自中國北方的aDNA基因組數據顯示,屬於仰韶文化的汪溝考古遺址的一個新石器時代中期個體的父係譜係被歸類為O1b1a2-Page59。3)單倍羣O1b2-P49在日本列島發現頻率最高,其次是中國東北地區。從O1譜系可以發現的遺傳多樣性模式表明,來自華南的古代稻農顯著影響了華南和東南亞人羣的基因庫。總的來說,複雜的羣體流動和混合事件促成了現代和古代東亞人的形成。
六,對於Y染色體單倍羣O2的溯源分析:其一,觀察到O2a1-L127.1和O2a2-JST021354/P201的不同分佈模式:O2a1在華東地區出現頻率最高,其單倍羣頻率在周邊地區下降。與此同時,O2a2a-M188以相對較高的頻率分佈在東南亞,然後在東亞由南向北擴散且單倍羣頻率遞減。另外,O2a2b-P164在中國具有普遍性且在青藏高原出現頻率最高。其二,研究團隊發現絕大多數O2a1樣本可以進一步細分為O2a1b-JST002611且廣泛分佈於中國不同族羣,尤其是Han Chinese之中。這與之前的遺傳學發現一致。而O2a1b及其亞譜係在“TB-speaking populations或者藏緬語族羣體”之中的低頻分佈表明,該譜係在藏緬語族羣體的形成中並沒有發揮重要作用:1)O2a1b中有兩個主要亞譜係,分別由F11 (O2a1b1a1a1a)和F238 (O2a1b1a2a)定義。2)研究者觀察到,在中國,O2a1b1a1a1a-F11比 O2a1b1a2a-F238更為常見,特別是在不同地域的Han Chinese人羣之中。其中單倍羣O2a1b1a1a1a在中國東部的分佈頻率較高,這與之前的研究結果一致,即O2a1b1a1a1a-F11可能在中國東部Han Chinese中間經歷大約5kya期間的快速擴張。另外,2013的一項研究表明,F238突變很可能發存在於大約7kya期間的“Proto-Han-Chinese”之中,但基於O2a1b1a2a-F238的Y-STR單倍型多樣性很難闡明該突變的起源。而本研究的觀察證實,單倍羣O2a1b1a2a主要局限於中國的東北、華北和華東地區,O2a1b亞譜係的初始擴散中心很可能是YRB的中下游地區:來自中國境內的6,500ybp至2,500ybp期間的12個aDNA樣本的全基因組數據揭示,從半坡遺址確認O2a1b1a1a1a-F11的aDNA樣本表明,仰韶人羣中可能由此引起單倍羣O2a1b1a1a1a的產生。之後不久,研究者發現來自屬於WLR(遼河西岸)夏家店下層文化的(赤峰)二道井子考古遺址的新石器時代晚期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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