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怀了对头的崽》
文/@好一大碗八宝粥
刚刚跳槽到贺氏三个月,江如故接到了顶头上司贺董事长指派给他的新任务——替贺董去机场接一下自己刚刚大学毕业回国的儿子,并在之后的一年里,将贺董的儿子带在身边管教。
老贺董在电话里中气十足:“那个混账,你就给他安排一个什么秘书助理的职位,这一年里你随便怎么指挥他,不用把他当成我贺仲山的儿子。”
江如故欣然应允,虽然他最不喜欢带职场新人,但贺董对他有知遇之恩,贺董开了口的他怎么也不好拒绝。
然而三个月过去,江如故想撂挑子了。
那天他亲自开车去接贺承烨,听到自己要给江如故当助理的少年眉头一皱,冷声道:“老头简直想一出是一出,贺氏是要破产了吗他要我给人当助理。”
于是乎,在这位少爷本该正式上任的第一天,他没来。
江如故转头给贺董去了电话,没过半个小时,贺承烨被贺董亲自押进了江如故的办公室,贺承烨看到他的第一眼说的就是一句极具烦躁的“姓江的你无不无聊?”
上任第三天,在江如故办公室的沙发上躺尸的贺承烨在接到一通电话之后起身就走,没过了俩小时,江如故亲自在一家酒吧找到了正抱着杯子喝酒盯着他一脸菜色的贺承烨,并将贺承烨带回了公司。
获得了贺承烨一句:“江如故你是我爸的走狗么?”
两个半月前,江如故让贺承烨给自己和贺承烨定去A 市出差的机票,被贺承烨故意定成了红眼航班经济舱,同时贺承烨给自己订了去B市的机票,与江如故几乎同一时间起飞。江如故熬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在A 市谈完事之后就直接飞去了B市,带走了正在被朋友介绍对象的贺承烨。
贺承烨冷着脸:“虽然你这次算是救了我一命,但我还是希望出了这个门咱俩能互不干涉。”
两个月前,江如故把贺承烨按在桌子跟前让他处理这一个多星期他拖拖拉拉没完成的工作,被贺承烨一下子 撂开。俩人直接在公司自带的拳馆里边打了一架,最后贺承烨的腿被江如故有意使绊子落了个轻微拉伤,江如故的腰被贺承烨故意报复青了一大片——俩人平手。
贺承烨拖着受伤的腿呲牙咧嘴:“姓江的,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自此,全公司都知道了新来的江总和老董的儿子不和。
而在一个半月前,江如故拿着笔的手一顿。
一个半月前,贺承烨和他打赌,如果江如故能跟贺承烨一块去市郊山上赛车,下车之后还能站得稳,他就回来把工作做了,江如故去了,并且硬撑着在贺承烨踩下刹车之后下了车。
“我赢了,这下你总该回去工作了吧。”江如故敲了敲贺承烨那边的车窗。
贺承烨耍赖:“起码过了今晚吧,走走走,江总难得来一趟,我那群朋友可盼着你来。”
后来江如故才知道贺承烨的朋友们都憋了什么坏心,他们特意带了三箱酒上山,为的就是灌醉江如故,江如故硬着头皮和贺承烨以及贺承烨的六七个朋友拼酒,最后和贺承烨双双喝了个意识不清被丢进了山下的酒店。
一间房。
他和贺承烨不知怎得睡在了一间房。
丢了意识的后果就是,江如故一早醒来之后发现,昨晚意乱情迷之下,他意外和贺承烨睡了······
没等贺承烨醒来,江如故就黑着脸裹了自己的衣服跑了,没留下半点他存在过的痕迹给贺承烨。
要是说有什么是能让江如故松一口气的,大概就是贺承烨那天晚上喝断片了,第二天忘了个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想起来。
江如故拖着又酸又软的腰,一边觉得轻松一边又有点不是滋味,凭什么这种恶心的回忆,只有他一个人会时不时想起。
从那之后,江如故就开始懒得再追在贺承烨屁股后边管教他了,总归也就是一年,正经做是一年,摆烂不管也是一年。
“早这样不就好了。”躺在江如故办公室沙发上的贺承烨懒洋洋地挤兑他。
江如故翻个白眼,懒得搭理贺承烨。他决定不再管教贺承烨不代表他就看贺承烨顺眼了去,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就不是一天半天能化解的,贺承烨如今在他心中,与过街的老鼠也无异,一如贺承烨眼中的他是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俩人见面总还是要你呛我一句我怼你十句。
然而一周前,江如故忽然在酒席上止不住地泛恶心,之后这症状又持续了两天,甚至到了会影响工作的地步,无奈之下江如故只好去了自己的旧友所在的医院检查,一通检查之后,旧友神色凝重:“其他数据都是正常的,只是······”
旧友一脸忧郁,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心一横闭眼道:“你这症状,像是早孕反应。”
江如故被押着做了一系列检查,包括B超影像,最后旧友郑重给出结论:“如故啊,虽然很匪夷所思,但你确实······怀孕了,大概四十天。”
“······”近两个月他唯一的一场情事就是和贺承烨的那一次。
他一个男人,身体里长出了一个子宫不说,居然还怀了孩子,怀的是自己怎么都看不顺眼的死对头的种。
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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