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没别的事,来送鱼。顺便讨论一下徐州牧的人选。
广陵王:突然来广陵……是讨论,还是劝说?
陈登:准确来讲,是劝说。主公来做徐州牧吧。
广陵王:还没放弃这件事啊。
广陵王:你猜本王会答应吗?
陈登:应该不会,所以要多劝劝。
广陵王:没用的,我不干。
陈登:万一成功了呢?
广陵王:理由。
陈登:昨夜梦到主公了。
广陵王:?
广陵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登:梦到主公是徐州的天选之人,是吉兆啊。
广陵王:如果你坚持要这样断句的话。
陈登:会怎样?
广陵王:腿会被我打断。
陈登:是亲自动手,还是请人代劳?
广陵王问:有区别吗?
陈登:怎会没有?
广陵王:说来听听。
陈登:待主公走马上任州牧那天,再说吧。
广陵王:那行。
广陵王言简意赅:你,先去把陶谦干掉。
陈登谦和道:以下犯上,不敢。
广陵王:原来陈君也知道「以下犯上」四字怎么写啊。
广陵王:你到底想做什么,陈登?
陈登:啊。
他摸了摸肚子:我想吃饭了……说了这么久,肚子好饿。
广陵王:……
随后扯过他衣袖:……走吧。
陈登快步跟上:…是要被打断腿了吗……?
广陵王:先找个地方让你填饱肚子。
陈登:去哪里?会有鱼吗?吃过之后呢?
广陵王:问问问!吃完就打断腿!
陈登:这就是广陵的酒楼吗……好热闹。
广陵王:唔,记得这家鱼做得不错。
陈登:主公做徐州牧那天,筵席上会有鱼吗?
广陵王随手抽出陈登发间的筷子,不轻不重敲了下他的脑袋。
广陵王: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件事和鱼,还有什么?
陈登:主公。
广陵王警惕道:又想说什么?
陈登啜了口茶:徐州当真需要换换血了。
广陵王:陈君讲这种话,真是僭越啊……我没兴趣。
陈登摇头:若主公意不在此,我便也不会来了。
广陵王:几分真,几分假呀?
他夹了块鱼过来:做人臣的,都是十成十的真心。
广陵王漫不经心吃掉那块鱼:那我也还你一句真心。
陈登:洗耳恭听。
广陵王敲敲桌子:还不到时机。
陈登:竟真是————唔!
广陵王夹起菜径直塞进他口中:嘴堵住。
他脸颊鼓起,慢吞吞嚼着,手上不闲,又往对方盘中堆了不少菜。
陈登问:现在可以,稍稍僭越一二吗?
广陵王咬着鱼腹肉:僭越州牧的话,得再等等。
陈登:僭越主公呢?
广陵王:……
广陵王:你随意吧。
陈登笑笑,拿来方巾,擦了擦广陵王唇角。
广陵王:好周到呀,陈登。
广陵王:还以为你要把一桌子菜掀我脸上呢。
陈登:说笑了。见主公没带侍从,忍不住代为效劳。
广陵王:真够得寸进尺的。
陈登:真是冤枉。
广陵王:你的随从,也会这样为主人布菜擦嘴吗?
陈登:主公知道的,晚生出门从不带侍人。
他语气无辜:方才种种,只是尽力而为。
广陵王:要我夸你一句衷心吗?
陈登:是夸赞,还是奖励?
广陵王:区别?
陈登:等主公就任之后再……
广陵王隐忍:现在说。不然把菜掀你脸上。
陈登:「做的不错」与「下次继续」的区别。
广陵王:下次就别……
陈登:如何?
广陵王:算了。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