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珏Ellen 苏老师这条写个续:http://t.cn/A6OJQrr2)
Crowley有个秘密:祂听得懂动物的话。
也许是因为祂能变成蛇,也许是因为祂常年致力于训练点小动物替祂干活,总之某一天起祂就是能听懂了。
Crowley很少有什么事瞒着Aziraphale,但这个秘密实在无关痛痒,而且还多多少少有点丢脸——如果立场颠倒,祂一定会给Aziraphale起一堆迪士尼公主的外号,从灰姑娘到宝嘉康蒂,祂一定一个不落的叫一遍。
当然,Aziraphale不会这么对祂。Aziraphale大概会发出一声长长的awwww,然后每次看祂和动物交流的时候都一脸慈爱——对于Crowley来说,这还不如给他起外号。
总之,这个无关痛痒的秘密一直伴随着Crowley。祂唯一因此获得的好处就是在和Aziraphale打赌鸭子更喜欢吃什么时取得胜利。当祂掏出一把冷冻豌豆轻轻松松赢过Aziraphale手里的牛角包时,Aziraphale似乎吃了一惊:“冷冻豌豆?这我可想不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吧。抱歉了伙计,德国这趟得你去了,Tata。”Crowley朝Aziraphale弯了弯手指,努力控制住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得意。
Crowley并不是不知道鸭子们最近对祂怨气很重。祂只是不想靠湖边太近,或者太远。于是祂瘫在那张距离刚刚好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一天。
鸭子们意外的八卦。它们看见祂后,总是凑在一起激烈地猜测讨论祂与祂那个不再同来的白衣同伴——祂们分手啦,那人结婚啦,新郎不是祂啦之类的。
Crowley的心理很矛盾。祂一方面觉得鸭子们那些离谱的猜测有些刺耳,另一方面,听到祂和Aziraphale作为同一个故事的两位主角纠缠不清,又能缓解祂的不安与惶恐。
看,连鸭子都在传我们的绯闻。
Crowley决心等Aziraphale回来就向祂公开自己的这个秘密,并且给祂讲那些祂听来的故事。
“白衣……来了……豌豆”几个词断断续续的飘进Crowley耳朵里。祂表情一怔,忽然猛的冲到湖边,对着聚在一起的鸭子群问道:“谁?那个跟我一起的白衣人?祂来喂你们了吗?什么时候?”
“你……你听得懂我们说话!”鸭子们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十分激动,七嘴八舌地叫起来。
“就你的那个男朋友!每天凌晨都来”
“对对对!还给我们带很多冷冻豌豆!”
“祂昨天还说祂很想你来着!”
“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你们怎么不一起来了啊?”
“你们……”
路过的行人只看到一堆鸭子对着一个黑衣男人嘎嘎嘎个不停,然后那个男人忽然就捂着脸蹲了下去。
被鸭子骂哭了?路人一脸困惑,迅速地离开了那片区域。
然后那天晚上。
Aziraphale一如既往的来到湖边。祂散发出柔和的光,轻轻把鸭子们从睡梦中唤醒,又撒了几把冷冻豌豆。
“知道吗,我有两个秘密,现在应该是时候告诉你了。”
熟悉的声音在祂身后响起,Aziraphale浑身一抖,祂不可置信地转身。
“第一,我听得懂动物说的话,所以德国那次我其实作弊了,算我欠你。”
Crowley从黑暗中走来,祂站在Aziraphale散发的光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第二,我也很想你,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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