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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公益日的第九年,结果还是一样的惨烈
今年是99公益日第九年,我决定做hope学堂的筹款大使,给她们筹888,结果筹了两千多。我大喜,心想效果这么好,hope学堂怎么都能筹个大几十万吧。结果进入主界面一看,六七十个筹款大使,这么卖力的筹,也就筹了6万块钱。
室友给木兰花开筹款,更惨烈,筹了一万多不到。朋友圈里耳熟能详的鸿雁今年没有参加筹款,今年因为财务压力她们的办公室都没有了,只保留了地下的活动室。
木兰花开的创始人丽霞上过一席,接受过很多媒体采访,木兰花开的项目传播力也并不差,她们有戏剧、办过展览、做过非常多质量非常高的报告、作品集,朋友圈很多朋友都知道木兰、去过木兰,做过木兰的志愿者。鸿雁也是,活动室关闭那天,我提着零食参加告别会,一屋子全是熟人。
但是这些机构这些年还是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感觉这些机构的前沿和边缘牢牢绑定在一起,关心职校(非传统的k12,不像“留守儿童“这些成熟议题有那么高的认知度),关心女工和流动妇女,其实这些议题都不算安全,能接触到的资源本身就已经题材受限,还因为背后承载的社会议题而压力重重。更多的关注和流量,都来自同温层,几乎没有什么变现的机会。
哪怕是99公益日,哪怕是刷屏式的应援,我们这些大声疾呼也打不破狭窄局促资源贫困的圈层。
我们到底能给这些“小而重要”的机构带来什么呢?
说是政府、基金会应该是稳定的资金来源,但是这些机构的位置早就在和主流的互动中渐渐被挤出赛道,边缘也从来不是主动选择的,强调“正规军”的加入,也总是何不食肉糜。
那天和朋友说,其实这些机构撑开的那扇门最后也还是会关上的。这些年我总觉得它们会有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天,但是还是眼看着她们存活了这么多年。
这些机构的位置就和我们的位置是一样的,我给hope学堂筹款,我的学妹、朋友、豆瓣友邻都是那里的工作人员,她们的工作是我理想的社会工作,有hope学堂这样的机构的广州是才是我的精神故乡,这让我在想起广州时,不再只有伤痛。
给木兰鸿雁筹款,是因为这些议题让我有身为女性的切肤之痛,在城市的夹缝中生存,以被剥削的条件换取参与社会的机会,这就是女性的生存常态,无论Barbie land如何,这才是我们的旷野。
说了这么多,我想世界变成这个鬼样子,该死的当然另有其人,但是我们同路人和同温层的责任,也是维持这个世界少量且珍贵的正常的一部分。
如果大家有余力,我们就再喊一喊,再捐点钱。
PS:1、如果你了解hope学堂,可以看这些文章
http://t.cn/A6Oi7EXE
2、如果你想了解木兰花开,可以看丽霞的演讲。http://t.cn/A6O4gCF7
3、如果想捐款,可以扫描下方的二维码。图1是hope学堂,图2是木兰花开。
(性别相关的项目,家暴今年是99公益日的亮点,源众筹了接近三百万,公众筹款目标接近五百万,十六万人捐款,不知道她们决定怎么花这笔巨款,朋友们可以持续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