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婚千年的老夫老妻双双出轨的故事
当清冷长老开始发疯.1
掌门和大师兄结契了。
大师兄在心魔炼境里着了相,奄奄一息神魂错乱哭喊掌门的名字。
叫得人心都碎了。
掌门为救心爱的弟子,不顾身边道侣阻拦,毅然闯入心魔炼境。
守在心魔炼境外护法的众弟子,目瞪口呆地在传影镜中看见掌门低头亲在了大师兄满是泪痕的脸上。
紧接着传影境骤然碎裂,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同样守在这儿给掌门护法,掌门道侣玉刑长老,忽受同心契反噬,一口血喷出昏死在地。
玉刑长老掌管宗门中刑罚之职,众弟子平日里就对他又厌又怕,呆愣在周围半天没人敢上前扶一把。
没多久,掌门墨扶风横抱着他衣衫凌乱眼角殷红含泪的大弟子,从心魔炼境里走出来。
大师兄清隽干净的雪白眉心,已经印上了掌门独有的墨云契痕。
众目睽睽下,凌天宗掌门墨扶风脸色深沉如水:“羽儿有魂飞魄散之危,本尊不得已而行权宜之计。今日之事,所有人立箴言誓,不得外传半字!”
弟子们敬仰掌门,更心疼大师兄对掌门千年隐忍眷恋爱而不得的辛酸苦楚,急忙纷纷起誓绝不外传。
墨扶风盯着弟子们都立誓罢,目光幽暗地落在了昏死的玉刑长老身上。
领头的弟子心口一紧,呐呐小声问:“玉刑长老,也要……也要起誓吗?”
“不必,”掌门墨扶风停顿了一瞬,“玉刑长老自有分寸,回宗门吧。”
凌天宗,问雪峰青霜殿。
一道纤弱人影跪在青霜殿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起来。
大师兄洛羽间一张清丽无双温柔孱弱的脸,比问雪峰上的雪还要白。
他恐慌难堪愧恨难当,一遍又一遍泣不成声地重重叩首在冰冷石阶上:“弟子知罪,求玉刑长老重罚……弟子知罪,罪不可恕,求玉刑长老重罚!”
不知情的弟子们站在石阶旁无措地迷茫又心疼。
不知道他们最温柔善良的大师兄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跪在青霜殿外这样请罪。
而玉刑长老又为何总是如此冷血薄情,任由大师兄在青霜殿寒冰长阶上跪了三天三夜,殿内也没有一句话传出来。
青霜殿外的石阶本就是刑具,曾经有弟子在这儿跪了七天七夜,两条腿都废,坐了三百年的轮椅,至今也没法站起来。
而三天前,在心魔炼境外知道了内情的弟子们,更是对洛羽间怜悯不已。
当时情况危急,掌门行权宜之计,又不是大师兄的错!
青霜殿里,玉刑长老何镜冰昏迷了三天三夜,刚刚醒来。
同心契反噬,弱者承其苦。
千年前墨扶风与他结契之时,他是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修为高出墨扶风两个境界。
那时候,他的掌门师兄墨扶风死缠烂打求着和他结契,还说:“镜冰,我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了。你若负我,我死无葬身之地。”
可千年之后,墨扶风修为早已入化神期。
而他却被旧伤拖累,修为越发衰弱,连元婴修为都快保不住。
这同心契,竟成了他的催命符。
可笑,可笑啊。
何镜冰有些想笑,捂着闷痛的胸口想要坐起来:“唔……”
一只大手扶住他,用真气帮他缓解心口闷痛。
何镜冰徐徐缓过一口气来:“师兄……”
墨扶风却像被惊着似的斩钉截铁打断他:“我会想办法解开和羽儿的同心契。”
何镜冰神色淡淡的,有些荒唐。
听着这句话,他没有一丝释然喜悦,因为他太了解掌门师兄,他相伴千年的道侣墨扶风。
果然,墨扶风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你不可用玉刑长老掌管刑罚的权力为难羽儿,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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