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与你共沉浮(13)
景昭心中大震,正要细问,只见琅华靠在他肩上,气息平稳,睡着了。
景昭不忍惊醒她,轻声呢喃:“琅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吟片刻,景昭用披风把琅华裹得严严实实,抱起她,向长乐宫走去。
琅华醒来的时候已是辰时三刻,阳光透过窗幔,暖融融的。琅华睁开眼,缓了一会儿,惊觉景昭不在,他昨晚不是睡在这儿了吗?我是不是该服侍他穿衣洗漱啊!糟了!
“觅露!觅露!”
来的人是含霜,她给琅华整理好床幔,说:“娘娘可算醒了,觅露姐姐昨晚值夜,现下休息去了,奴婢当值。”
“皇上呢?”
“娘娘还说呢,昨晚大半夜的溜出去,是皇上亲自把您抱回来的。皇上一早就走了,特地嘱咐不让打扰您。”含霜一边为她穿戴,一边说。
琅华头疼,喝断片了。
“娘娘可消停些吧,身上的大伤小伤什么时候断过。”
琅华受不了含霜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安慰道:“没事,不疼。真的!”
勤政殿
“少阳,当年朕被打入天牢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把前因后果给朕查清楚!”景昭不知道琅华因为什么不愿说,又不想逼问她,于是命林少阳彻查。
“是!定不辱命!”
到了晚上,景昭又来陪琅华用膳了,琅华好几次欲言又止,景昭期盼她能向他倾诉,便抬眸认真地看着她,说:“有话要说?”
“是有些话。”
“但说无妨。”
琅华起身行至景昭身前,微微提起裙摆,竟是跪下了,“皇上,臣妾知错。”
景昭始终不愿看着琅华跪他,伸手要扶起她,“起来说。”
琅华不肯,“皇上,臣妾深夜酗酒,行为不端,请……请皇上责罚。”
“确实不端。”
琅华抿了抿唇,接着说:“如果臣妾……言语有失,还望皇上不要当真,都是醉话。”
“你可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景昭进一步试探。
“不记得,臣妾不胜酒力,皇上……知道的。”
这倒是,虽不至于一杯倒,但她酒后时而胡言乱语,时而会吐真言。
“是该罚。自己说,该怎么罚。”
琅华知道宫规,宫人酒后误事是要挨板子的。就算景昭再无情,也不至于把她丢出去打板子吧。
“任凭皇上处置。”
“来人,拿戒尺。”
含霜战战兢兢地捧来戒尺,担心的看了一眼琅华,在景昭接过戒尺之后,又无可奈何的退出去。
琅华认命的褪去全身衣物,只留肚兜和小裤,犹豫片刻,又把小裤褪至膝窝处,上半身趴在矮凳上。
景昭见她乖觉,心生怜爱,说:“二十戒尺,不许挡不许躲,疼了就哭出来,别咬嘴唇。”
“是。”
“啪!”
“啊!”琅华一个不防,痛呼出声,太疼了太疼了,嬷嬷打的没这么疼!
“啪!”
“嗯唔~”
“啪!”
琅华深感自己无用,被几下戒尺打的哼哼唧唧,于是颇为硬气的咬住自己的手臂。
景昭又打了几下,正疑惑着怎么没声了?就瞧见琅华死命咬着手臂,登时气愤难当,说了不许咬嘴唇,所以咬手臂?!景昭高高扬起手,更重的一下打在琅华泛红的屁股上。
“唔~呜呜……”
“不许咬自己!”
“啪!”
“啊!疼……呜呜……”琅华没出息的哭。
“啪!”
……
二十戒尺结束,琅华的屁股红红肿肿,不太严重,明天就好了。
景昭还没来得及扶她,她自己抹了把眼泪,“皇……皇上,还打脚心吗?”琅华哭唧唧地问。
景昭哭笑不得,得夸她记性好,“让朕看看你身上的小伤口消了没有。”
“消了消了,一点都没了!”琅华急切的说。
景昭抱起她,把她放床上,她自己扯过小毛毯抱着,盖住下身,还抽抽搭搭的。
景昭坐她旁边,细细打量,看到那些细小的划伤只剩了一点淡淡的痕迹,就不打算跟她计较了。看着看着,景昭发现琅华左肩有一道疤,在肩胛骨的位置,便抬手摸上去。
琅华感受到触摸,心头一惊,也顾不得哭了,伸手捂住疤痕,“皇上,这个不是……”
“不是什么?”景昭不记得琅华曾受过什么伤,可这疤痕看上去是被匕首刺的,究竟什么时候的事?
“没什么,天色晚了,皇上回勤政殿歇息吧。”琅华垂头,不敢与景昭对视。
景昭散发出隐隐怒气,捏住琅华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琅华,看着朕。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http://t.cn/AX4SJHBh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