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吉列尔斯(Emil Gilels)失落的录音。这套唱片我不常听,演绎伟大至此,听得频繁也有点耗人。今日连听其中两场独奏会,再次感到吉列尔斯和里赫特,二人既是俄国钢琴学派长达四十年的守护神,他们的最后境界也必然成为这个系统盛极而衰的转折点。
就大方向而言,一切能做的都做了,也差不多做到底。吉列尔斯呈现的至正格局(贝多芬)与音色幻境(斯克里亚宾),谁都不能再往前走了,哪怕是里赫特和米凯兰杰利。俄派范畴之中的后辈,有人竭力收拾山河,有人拿着传统的技艺背叛传统,走向完全的个人主义。
其实就是危难之中见人心。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