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彪[超话]#西岐爱情故事之彪子揣崽其五十一
吃完饭,姜文焕觉得自己大腿里子大概已经被颚顺拧熟了,穗穗趴在殷郊怀里睡成小猪,殷郊拿外袍包着她。
姬发有点喝多了,脑袋枕在殷郊肩膀上。
彪子没喝,他惦记着喂穗穗,把跟着喝了两轮的哥扶起来,伸手去接穗穗。
殷郊说不行放我跟姬发这边吧,彪子说我喂穗穗吃奈,你有那玩意儿吗?赶紧把酒鬼弄出去,臭死了,别熏着我闺女。
姬发勉强睁开眼:果酒甜!香的!
哥及时挡在彪子姬发中间,跟彪子说,“我喝了酒,腿有点发软,崇将军扶我一把。”
彪子伸手扶他,哥挤进他怀里,伸手冲殷郊,把穗穗抱过来,“带小发回去睡觉,要不小崇心里想着,保不齐半夜去爬你们窗户。”
姜文焕一瘸一拐的岔着腿,“嗯,彪子不还干过大冬天舔鬼侯剑把舌头粘住了吗?你别惹他。”
哥忽然站直,“舌头沾鬼侯剑上是什么意思……?”
彪子指着姜文焕,“你别逼我把你小时候怕黑憋尿,最后尿颚顺被子上的事说出来。”
姜文焕:“……”
当年进质子营,彪子岁数最大,这几个小孩当年撒尿和泥的事他都知道,殷郊睡着的时候被姬发扎过小辫子,姬发吃饭吃不饱,饿的夜里偷偷咬着被子哭。
少年时代漫长的生长痛,他疼的睡不着爬起来揉腿的时候,见过姜文焕亲颚顺的嘴说你结巴怎么了结巴说话也好听啊,也见过殷郊挨罚以后姬发冒险去求情送吃的。
姜文焕倒吸一口凉气,根本惹不起。
哥等他们都散了,一家三口往家走,路上问,“大冬天舔鬼侯剑?”
彪子说你弟弟,我俩打架,抽了他一顿,殷郊给他挣场子,就骗我说鬼侯剑在雪地里舔是甜的,我猜着是他俩要使坏,没打算真舔,结果殷郊拍了我一下,就舔上了……
哥没忍住笑,“怎么拿下来的?”
彪子臭着脸,“拿温水一点一点化下来的,就这样还粘掉一块皮呢,饭都吃不了,差点让他们笑话死。”
哥问他留疤了吗?舌头上。
彪子吐出来给他看,哥借着月光看了一会儿,突然用嘴唇碰了碰他舌头上那块深红色的疤,就仿佛亲吻他曾经留疤的少年时代。
穗穗吃上小爹奈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小爹身上刚洗过,但人睡的踏实,奈也空了一只。
北方阵在后院厢房里窃窃私语,孙子羽手腕子都酸了,因为每个人都不死心的问,“老大是跟西岐世子真是一对?”
黄元济犹豫了一下,“老大是不是为了救我们才跟世子睡觉生孩子的……”
金葵也跟着一愣。
孙子羽赶紧摆手,连比划带拽,“老大跟世子是两情相悦,很小就认识,在去朝歌之前就认识。”
穗穗跟老大长的很像,西岐世子也是个儒雅的好人,姬发殷郊本就跟他们没有深仇大恨,姜文焕颚顺还从东南赶来救他们,而且从冀州之后再也没好好笑过的老大在这儿分明过的很好。
黄元济说,“我们明天好好去问问老大的。”
彪子醒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死棺材里了,床边围了一圈人,他抬手,精准的打在金葵脸上,“又你出的主意?”
金葵捂着脸退了退,“这次是黄元济。”
黄元济把脸伸过去,彪子又给了他一巴掌。
“什么事儿?”
金葵咬着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着,很艰难的替兄弟们问,“……老大,你跟世子搂一个被窝,穗穗是你自己愿意生……”
彪子坐起来,头发散着,大概是哥给他拆的,还顺便给洗了,他起的太猛闪的腰疼,起床气还是没压住。
“两口子,我们俩是两口子,搂被窝亲嘴生孩子摸大腿糙两下,能想到的我俩都干。”
金葵脸“轰”的红了。
哥抱着穗穗在廊下,隔着一道窗户,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