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秋的世界
23-09-13 10:39 微博认证:微博新知博主

其实去谈论小胡子的问题一点都不难,而且我觉得我讲的东西非常通俗易懂。

人在极端的条件下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一战后的德国就是一个极端的条件,通胀太高了,多少马克换一个面包,大家也是看过历史书的,外加上协约国的羞辱,德国人并非是不理智,相反,兴登堡之前搞出了三个比小胡子更不合法的内阁,就是不想让小胡子上台。
结果呢?失败了。

然后德国大使馆的问题在哪?它把这个问题归咎于一个技术性问题,压根回避了当年德国面临的一个极端局面,其实我都不需要说举出各种例子,今天德国是发达国家,生活条件远高于一般国家,就已经是发达国家的情况下,经济稍微不景气,极右翼就起来了。

就这个东西德国现在的政府是承认的,它承认:
第一,现在的德国经济不景气。
第二,极右翼起来了。

但是它在叙述过去小胡子的时候,又不用这一套理论了。又搞成技术性问题了。
敢再虚伪点么?

只要环境足够严酷,就没有推不翻的法律,这本来就是现实情况。
它和你的什么什么法律没关系,懂吗?

那为什么只要环境足够严酷,就没有推不翻的法律呢?
自然法学派不是喜欢玩不证自明的真理么?

成,这是我认为的真理:
“人想活着,为了活着往往可以不择手段。”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因此在现实的社会中,不能让民众太过于紧绷,在任何条件下都必须预留出足够缓冲的空间,以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也是为什么我嘲笑什么哈耶克,什么奥派之类的原因。

奥派一直在攻击当年的罗斯福经济政策,觉得罗斯福搞大政府。

其实当年美国如果真的也跟德国一样,也有那么高的通胀,活不下去,我觉得路灯上会挂满这帮经济学家。

为什么呢?因为大家想活着,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