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姐是一种态度
23-09-1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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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见172。
伯邑考并不时时都在西岐宫中。

崇应彪有些不耐烦。他蹲在小木笼子前头,伸手去戳那笼子里头的小毛团——白色的,绒绒的,在笼子的角落里缩着瑟瑟发抖,一副人人可欺的弱者模样。
这是一只野兔。崇应彪看了一眼这兔子圆乎乎的身形,再满是嫌弃地补充了一个形容词:
肉兔。

明天就可以杀来吃了的肉兔。

肉兔十分倒霉,一大清早便被牵了马出去打猎的崇应彪抓了个正着。西岐物产丰富,山中小型动物许多,走两步便能看见野兔在林中奔跑;崇应彪箭术了得,冬日里在雪地上也能一箭射穿狐狸的双目,何况是山上吃饱喝足的野鹿山羊。
然而手气差起来,箭术再好也是白搭。半日过去,崇应彪的马背上只有一只白花花的肉兔。出门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现在黑了一张脸,掰着手指头算:兔子扒了皮,能拔了尾巴给我自己做个剑穗;兔子太小,但兔腿还行,烤给伯邑考,夜里饿了就能吃…
他这么想着,提了肉兔的后颈,把它扔进了笼子;肉兔被他这么一扔,在笼子里滚了一圈,最后乖乖缩进了角落里。

于是,伯邑考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屋门口多了个木笼,里头窝了一只白花花的兔子;而崇应彪正蹲在笼子前头,十分讨嫌地伸手去戳。崇应彪的表情有些恶劣,眼神狠狠地盯着那只小兔,伯邑考却莫名觉得他好像有些可怜。

这个画面有些微妙。伯邑考歪着脑袋一想,这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扔在家里一天、不闻不问的大狗,正在拿无辜的小兔子撒气。
于是他叹了口气,再凑近一点,轻轻地开口。

“阿应,我回来了。”

崇应彪停了手,一回头,看着那位盈盈笑着的西岐大公子;他背着光,笑起来脸上便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温柔极了。
他看起来有点像兔子,崇应彪想。但是是坏兔子。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还狡兔三窟,书房、卧房、田间地头,有时候还在姬发的院子里头指点君子六艺…

崇应彪越想越气。

但没关系,北崇的小狼专治坏兔子。
崇应彪立刻打点起精神,拉着坏兔子就往房间里面拖。

至于外面的肉兔、还有坏兔子生的小兔子(指崇苗苗小朋友)——
那就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没有坏兔子更重要。

小狼崽把坏兔子往榻上一按,两个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亮;伯邑考搂着他,发髻散开来、黑色的长发向下垂落,散乱的样子倒是有两分兔子耳朵的模样。
崇应彪凑近了闻他的颈侧和发梢,眼睛里装满了委屈——虽然有一小部分委屈是装的;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伯邑考怀里,看似是委屈巴巴的小狗,舌尖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对方胸口,轻轻舔了两下。
伯邑考心知肚明,崇应彪七八分可怜的也要装出十一分,然而每一回都能心软,实在是叫他吃的死死的。然而小狗的天分就是蹬鼻子上脸;这会儿,崇应彪连啃带咬,从伯邑考的胸口一路向下;伯邑考腰身清瘦,他几乎一掌就能盖住——

北崇小狼的掌心落到伯邑考小腹上方,他目光灼灼,几乎在发亮,盯着哥哥的眼睛。
“哥,弄在里面、你再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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