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出租车,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对我去黎阳比较感兴趣:“你是在那上班还是出差?”我答出差。
“那么你是他们的供应商?”我一听,赶紧问道:“师傅您对黎阳很熟悉?”他说:“是啊,我之前是从二所出来的。”
没想到打车居然碰到行内人士。聊起来得知,师傅之前是二所搞燃烧室的,十年前厌倦了体制内工作,跳槽到贵阳一家做啥设备的私企,干了五年。
后又跳槽一家做啥工具的日资企业,总部在上海,他负责贵州市场。干了两年,业绩不达标被解聘了。他说这是工作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解聘。
再就是疫情开始。他寻思不想给人打工了,就买一辆烧甲醇的出租车自己开白班,每个月能挣八九千元,也蛮好。
我总觉得挺遗憾的:“哎,十年前那会子二所有人去商发,你咋没去呢?”
“哦,我知道。还有不少人去重庆天骄呢。但我不想继续干这行了。”
“出租车人人都能开,但航空发动机不是人人都能搞啊。对社会来说,您这是资源闲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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