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彪[超话]#西岐爱情故事之彪子揣崽其五十五
彪子把金葵从屋里架出去,哥笑着摇头,说,“是不是该换药了?”
彪子点点头,“没出动静的话还把他给忘了……” 他戳了戳金葵的脑袋,“怎么就你不老实,别人都睡,就你精神,听不见别人有动静,光听见你吵吵了。”
金葵冤的说不出话。
金葵是北方阵中最睡不着的一个,他年纪最小,对彪子感情最深,他是真拿彪子当亲哥,彪子出事以后他一心求死,还想拉着崇应鸾一块死。
别人说他一句也听不了,但彪子给他一巴掌他还能把剩下那半张脸凑过去给老大打。
哥拿着药箱过来,彪子看了金葵一会儿,“谁给你穿的裤子?怎么脱下来换药?”
金葵赶紧把扎紧的裤腿松开,宽大的裤腿这就能掀起来了,彪子在他小腿上摸了摸,抬头问哥,“他腿好像没昨天那么肿了,是不是好点了?”
哥点点头,“他年轻,身体好,恢复的也快。”
世子对金葵笑笑,露出一个酒窝,“会有点疼,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金葵有点害怕他,那天要把长歪的骨头掰断重新养,世子也是这么笑融融的,老大捂住他眼睛,世子俩手在他腿上按着,“咔”的一声就给他疼撅过去了。
他看见世子就腿疼。
世子熬的药很管用,就是敷上会剧痛半个时辰,金葵忍不住满地打滚,就得彪子来摁住他,把他抱在怀里,世子给他摁住腿。
彪子感叹,“养个儿子也就是这样,爬树摸鸟,把腿摔断了爹娘先打一顿再给治伤,以后穗穗要是这样,你别揍她,好好说就行。”
金葵因为疼痛而有点痉挛,本来都有点不清醒了,闻言立刻清醒了一点,“穗穗小姐不能挨揍,我替她。”
哥说:“犯了错有犯了错的罚,我犯了错也会去宗庙领鞭子,不能一味娇惯。”
彪子感兴趣了,“你也挨过鞭子?为什么挨的?”
哥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小时候不听话。”
彪子拉着他手追问,缠来缠去的,哥吃逼不过,只好说,“……当年北崇来人把你接回去,我去城郊送你,你在马车上哭,我留不下你,只好放你走,夜里我睡不着,怕你在路上难受……”
哥更不好意思了,“……就半夜偷偷骑马,想去北崇的马车上把你偷回来,结果刚出城就被带回来了,父亲听完以后说,半夜闯城门,该打,我在宗庙挨了十鞭子,等养好伤能骑马,你早回北崇了。”
彪子愣了一会儿。
哥又说,“不过我还是让人偷偷去追马车,想给你送点吃的,不过遇上大雪,找不到你们行车的痕迹了,没送过去……后来又让人去北崇给你送信,也没有回信过。”
金葵疼的喊起来,“老大你别勒我脖子……”
彪子无意识中胳膊越收越紧,差点给金葵送走。
彪子问他,“你去找过我?给我送过信?”
哥说都过去了,眼下不用送信,嘴对嘴就把话说了。
彪子青筋暴起,“到底是谁截了我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