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尚浅[超话]# 听到上官浅说【我深夜前来,是有求于公子的】。
能感觉到宫尚角有一瞬的失望,所以垂下眼,端起杯子,战略喝水。
这个不自觉“遮挡眼神和表情”的动作,就代表他此刻有一点情绪波动。
宫尚角一直把爱意藏着——至少,在上官浅面前藏着。
虽然他行动上已经不自觉表现出来了——磨墨那一晚“多帮我磨一些墨”;包扎伤口时发现她身体异样发烫,到底还是担心又不敢正面看她表达询问,语气也不自然地问吃过药了吗;能够接她出牢房时压不足的嘴角;看到她受伤的双手去拿药碗,风一样快速端起来喂她喝。
还为她挑选了颜色新鲜艳丽的衣装。
虽然弟弟看出来了,长老面前露出来了。
但是他当着上官浅的面,从来没有言语承认过,自己已经动情。
想要触碰的手,都是她昏迷后才敢伸出去。
【我看的不是衣服】,这句话,对于始终克制隐忍的宫尚角,已经是最大限度几乎明示的表白了:我正在注视的,是你。
这里我想说一下,之前上元节一起吃饭,还有注意到对方的体温过高,他都有一些理由,因为注意到体温过高后,他给令牌让她去取药;和上元节吃饭的当下他和上官浅讨论着无缘无故的喜欢和无缘无故的恨,都还是有试探对方的意味。
或者这么说,在之前,每一次,他表露出关心和爱护的意思时,总像是要刻意提醒自己似的,要【故意】加上一些别的目的和动机。
好像这样才能说服自己,反正要试探,反正要观察她要做什么,所以作为“引子”和“鱼饵”,顺便去关心她也是可以的。
那些防备和目的,本身当然也是真实的,但应当也有他怕自己陷落,故意提醒自己清醒点的意味。
这是第一次,他只是纯粹的表达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关注和心思。
这句话【我看的不是衣服】没有带着后续的试探或者警告,没有附加条件。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为自己的“心思”“关注”找任何借口。
对于宫尚角来说,这句话说出口,上官浅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就转移了一个话题。
他没有得到哪怕是假装出来的一个女子听到这话后害羞或者窃喜的回应。
这已经够崩溃的了。
而且,什么?
还真是有事才来找他的啊?
——虽然我觉得从一开始,他也预料到一些了,所以一开始说上官姑娘不必做这些下人做的事。
但是现在发现自己最初预料成真,他并不很愉快。
而我们浅浅呢。她是真的出息了。
在这段关系中,她的姿态地位一直在上升。
最初她想干什么,想要宫尚角答应她什么,每次都要找一堆借口,做一堆铺垫,还得表现出那些都是为了宫尚角,不是为自己。
做了一桌子菜那次,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挨着坐在对面,她一开始只是站着,还得宫尚角开口说:坐吧。
她才坐下。
等到伤后痊愈,两口子一起喝茶,宫远徵来找哥哥这次。
就是宫尚角和上官浅如同寻常夫妻一样,肩并肩挨着坐在一起,弟弟坐在对面。
她一直都是低姿态,而且不敢直说自己诉求的。
但是雾姬找她给金龙胆草,她已经可以直接说【我想要……】而且话还没说完,宫尚角就同意了。
这次,她直接说,我有事相求。
她已经敢直接提出自己的愿望了。
当两个人的关系从【我能为你做什么】变成【我想让你为我做什么】。
她慢慢有了一些索取的底气。
(浴池边上宫尚角抽回自己的手,她立刻就有点耍小性子说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了也有点这种感觉,敢对宫尚角摆谱了)
如果他们不是如此镜花水月所有温暖如同一场幻觉的话,她应该是天底下,第一驯夫高手吧。
#云之羽观剧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