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 23-09-15 13:09

夏天有两支关于manner的回忆,最热的时候和朋友去了编辑部听教训,出来后大口喝黄油啤酒dirty,香气已经记不得了,掀开盖子时白裙子滴上咖啡点子,但是在那种汗不断往外冒还有很多话也要说的关头已经顾不得伤心白有多白了。再就是两个人轧一天马路,他想要美术馆联名的气囊所以点了两杯青苹果拿铁,我不要,没转发那条消息,店员还是送了我们一对,当时觉得又圆又大又绿不太好看。结果异常难喝,没有搅散的苹果糖浆,我们在店里继续装模作样地聊文学电影动漫,也讲八卦,我很渴所以还是喝到底了——其实那次见面我是抱定一种不会再私下见的心,纠在猎艳与尝鲜过后的必须割舍的不安感里,我没有说,告别前说两个月后再见。直到离开上海时他问我是不是已出发,我说是,把戴着青苹果气囊的手机壳背面拍给他,因为很般配,但是心里知道还是必须该割舍,只是夏天里波光一闪而过、轻轻的游戏。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