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瑜做，骑在他腿上，长发纠缠在一起，贴紧皮肤就像湿漉漉的深色海藻。
哥盖住你的手，低头说：“摸摸它。”
昨天张辽也是这么说的，“摸摸它。”
你不免出神，哥看出你心不在此，松开手，点了根烟，披上刺绣皮衬衫，“累了吗？累就休息会。”
总不能说你在想张辽吧。

你抱着被子滚到床边，周瑜把被子扯过来，你翻了个身，脸对着他的大腿。
周瑜：“你在想谁？”
你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装傻。
他说：“明天送你去见他。”
周瑜看到妹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略带烦躁地掐灭这根烟，忍住砸碎烟灰缸的冲动，“他年纪这么大，又不懂风情，有什么值得你记住的？”
“哥明天真送我去找他？”你小声问。
周瑜只觉得头痛。

你们过来的时候，张辽把烟灰抖在一个男人手中，那个人被烫得一抖，张辽指指站在他后面的那个人，“他的手指还在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这么玩。”
后面那个人走上去，在他面前摊开手，二指齐根尽断。
“吓到我妹妹了。”周瑜打断他。
你站在周瑜身后探出脑袋，张辽有些惊讶，“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什么要的货？先说好，这边不讲私情。”

周瑜和张辽最后聊得不是很愉快，张辽开的价太高，很难不怀疑他有私仇在内。
但是被他矢口否认了，“什么私仇？离个婚而已，没那么重要。”
“那就离她远点。”
“这不是你该谈生意的态度吧？”张辽嗤笑一声，站起来，“送客。”
周瑜也站起身，“告辞。”

周瑜走在前面，张辽拉着你一个闪身就到旁边的杂物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他开灯，“为什么来找我？”
你低下头：“之前说了，我哥谈生意。”
他不依不饶，“你跟着干什么？是来找我的吗？”
你把脚边的拖把踢走：“不重要，不重要你问那么多干嘛？”
内室窄小，张辽抵着你的额头，唇近得快亲在脸上，被你躲开，“说实话，是不是来找文远叔的？”
“又没那么重要。”
他笑，“对不起，文远叔说错话了，不是说你。”
张辽接着正色道：“你哥要的货不好找，没有狮子大开口，这个价格最低了。”他在你手心写下一个数。
你摇头，“太高了，他有人脉，你不用费那么多功夫的。”
“那就这个数。”张辽忍痛砍了一半，“算刚刚的赔礼。”
你犹豫了一下，“算我谈成了吗？”

“算。但是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张辽又想亲你，被你躲开了，“复婚的事……”
“文远叔！”你背着他悄悄开锁，推开门，牵着周瑜的手就跑，“说好了就这个价。我们先走了！”
周瑜茫然，又气得想打人，想到是自己妹妹，觉得自己得吃些降压药，“你和他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