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说,这本小说是我们时代最重要的作品之一。此话反应不佳——也许是因为用最高级往往言过其实,也许是因为“重要”和“我们时代”这两个概念不太动人——但应该是确实的。
(E.M.福斯特)《印度之行》的艺术感染力,那种清醒的苦涩,那种无处不在的风趣都是不容怀疑的。还有,阅读它的乐趣。我见到过非常苛刻的读者,他们说,谁也无法使他们相信,一本这么有趣的书有什么重要性。
——博尔赫斯|黄锦炎 译(《文稿拾零》,上海译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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