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很形象地解释了什么叫“诡辩”和“误导”。
我不知道置顶这段话的王硕老师是不在现场还是记性不好,但我可以帮助回忆一下,关于康士坦的变化球的《Hi There》,我在现场和邓柯老师达成了共识,即我们都可以接受对这首歌本身有任何批评,你可以说词写的差,你可以说元素过于简单,但是不应当以“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这样的价值观来让音乐讨论被赋予一个不该有的价值立场,而且这种价值观在我看来是极为落后的,邓柯老师本人也并不认可,因此我们在现场达成了共识。
而后飞飞站起来说的原话是,“这是政治正确的废话”,我们才有了其后的争论。因为在我看来,这句话比废话更恶毒。
这不是这首歌到底好不好我们非要分两个帮派的立场问题,这是使用的评论角度和语言问题。再正确的立场使用了错误的语言都会造成许多潜移默化的影响。不要小看语言,如果一个评论者都不认可语言本身的力量,那我只能说这件事很悲哀。
使用了错误的语言和评论角度,却PUA对方你怎么听不出我实际想说的话呢,这也是一种很典型的爹味。
我不认为反抗这件事是什么“诡辩”,如果非要这么认为我也只能说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先入为主认为这首歌不好,而后认为这种情绪和表达方式只能被20岁的人拥有不能被40岁的人拥有的时候,有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逻辑闭环里吗?
为什么要给自己不能共情的事物去上一个“这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表达”的价值?更何况这就是他们年轻时的创作和表达,而我们所钟爱的各种大师几十年如一日唱十几二十岁写的金曲时,难道不够让我们意识到这个评论角度有多荒谬吗?
这个评论角度不可以质疑吗?对不喜欢的作品说出了错误的话,别人不能质疑吗?质疑就是诡辩吗?
我绝对捍卫你的自由,我愿意理解你的评价,我可以支持你对我喜欢的事物提出的种种批评,但如果你使用的语言让我觉得侵犯到了他人选择自己人生的自由时,我就要站起来反对。但我对这个人可能没有意见。
至今还有人认为这是关于喜不喜欢这首歌的问题,完全不是。我和我很多朋友关于同一个作品有完全相反的评价,但我一直乐意去听到他们的原因,我相信所有真心爱音乐的人都是这样的,不是非要争出个高下,而是在这种沟通中可以懂得彼此。如果理由站不住脚就反驳,就举证,有什么大不了,难道我们真的是能决定一首歌历史命运的上帝吗?能在聆听中懂得彼此比给一首歌打几分这种事重要太多了。
无意冒犯王硕老师,但你置顶这个评论这件事确实有伤害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