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小剧场二——
殿下夜宴醉酒,与众卿簇拥回程。看着脚步踉跄,实则还有几分清醒。也是,绣衣楼主怎么可能真的在外边醉到不省人事。
袁基在马车中远远看着,心想。
自从上一轮博弈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又微妙了许多。似乎每一次交锋后总有这种时期,不咸不淡,公事公办。
她的脸颊绯红,靠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侍卫说胡话。小哥倒是俊俏,被广陵王如王八似的扒着,脸色不太好。
公子?
袁基放下车帘,淡淡说,回去吧。别走太快。
二人的马车一前一后走过僻静街道,广陵王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她方才死活拽着侍卫不放,主人没有办法,只能让小哥送她回去。车停了一会儿,街角闪过几个人影。
广陵王把车帘撩开半条缝……然后在里面捂着嘴,开始细细地呻吟。车身震动,吱嘎声响彻寂静的街道。
比街道还要寂静的是蹲在街角的人影,以及后面那辆属于袁氏的马车。
又过了一会儿,巡城的守军以搜索刺客为名,将街头封堵。广陵王满面春色地撩开车帘,怒斥守军。马车缓缓前行。
等等,守军忽然道,为何车里有血腥味?
广陵王把车停下,从窗口甩出一片带血的裤子。本王的妻妾来了月事,将军要进来看看吗?
守军目瞪口呆,对广陵王的口味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怎么,本王就喜欢浴血奋战不行?
守军五雷轰顶地让开通路。不远处袁氏的马车里,袁基轻轻笑了一下。
几日后,袁氏长公子来访。谈起那颇为尴尬的一夜,二人颇有默契地略过了带血的部分。
那侍卫原是天子的眼线?袁基问。
嘿嘿,你猜。
那夜有人要杀他?
猜得很好,继续。
现在他已经正式投靠了绣衣楼?
哎呀,茶冷了,重新倒一杯。
二人静坐一会儿,广陵王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车里藏的人是探子?
你什么时候来月事,我难道不知道吗。袁基心想。
你叫起来是什么样,我难道不知道吗。他又想。
茶凉了,我给殿下重沏过。袁基微笑着说。
#今日鸢系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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