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斯基不会开挖掘机
23-10-01 14:48

躺在宿舍床上刷了一中午的“八零徐姥姥”的视频,给我看的又哭又笑。可能因为胶东方言和大连方言很像,“吃饭”都是“逮饭”,生活习性也差不多,我的姥姥和徐姥姥一样驼背,我的姥爷也和成成的姥爷一样耳背,这让我看得有些恍惚。想起我最后一次见到姥姥,她指挥着我用煤气灶做土豆炖鸡叉骨,看我撒的盐少又抓上一大把。姥家里的调料向来简单,连蚝油都算花哨,炖出来的菜从来都齁咸,根本不好吃。但是她会怕我学习太累就给我在面条里卧两个鸡蛋、加两根火腿肠,姥家永远有热饭等着我。
高中写过一篇题为《灶》的作文,讲了姥姥的故事,还拿了个省一等奖。大三那年姥姥去世以后,我想寻来那篇原稿,却再也找不到了。
爷爷走得早,奶奶也在我出生前一年就去世了,我是姥姥哄大的。有时候我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外”甥,因为大年三十不被允许来姥姥家吃年夜饭,有时候我又有种错觉——姥姥家怎么不算我家呢?
老姐跟我说,昨天老爹喝多了,絮絮叨叨非要回老家摘菜,他大概也想起总要给他准备好一盅白酒的丈母娘了吧。
我也在梦里敲开了姥姥家的旧木门,姥姥大声喊姥爷去烧火,我就噔噔噔爬上平房,躺在刚刚收获的花生旁,在开饭前就让香甜的花生钻满我的胃。这时候表姐就给我嘴里塞上一块刚炸好的猪肉里脊,再拽着我一起去小卖铺买可乐,顺便吃上一根小布丁,回到家也要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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