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张阿蘅 23-10-10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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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丧考彪[超话]#西岐爱情故事之彪子揣崽其九十八

彪子吃完饭先抱着从吃饭开始就没敢抬头的倒霉小兔出去了,跟哥说,“我带她出去喘口气,你们吃。”

大碗把脸从饭碗里拔出来,鼓鼓囊囊的着急说,“二叔!我去!”

彪子在他脑门上弹了弹,“吃你的,一会儿就回来了,就是透口气,赶紧吃,吃完让你大爹添上,天天好吃好喝喂着,你是一点肉不长,北崇人普遍高大,你别到时候给我长成小地鼠。”

大碗愣愣的被彪子挪回饭碗前边,跟碗里的米粒大眼瞪小眼,哥一边跟雷震子说话一边给大碗夹了口小羊肉,顺手又给倒了杯温烫的水。

姬发在他对面,让人给大碗把自己桌上的甜鸡蛋羹端过去了,他跟殷郊吃一个,大碗左看右看,大家都没特意看他,好像就应该是这样,最后低着头,脸低在碗里,吃的多凶哭的多凶。

彪子溜达着,心想老爷子院子里这些五颜六色的小花能不能摘,其实他院子里也有,但是那是哥亲手搭理出来的,迎春花嫩黄嫩黄的,他舍不得。

眼下看着老爷子的芍药有点眼馋。

老爷子的亲信就在廊下候着,看彪子一直围着芍药打转,就过去温和的说,“将军,老爷子说,将军是喜欢摩挲花的人,早就嘱咐了,您跟穗穗小姐来,喜欢哪朵摘哪朵。”

彪子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被老爷子看穿了自己其实是个辣手摧花的粗鲁人,穗穗小手已经从芍药上薅了一把放在嘴里嘬,嘬了一会儿被苦的吐舌头。

这是饿了,刚才在屋里看着小叔吓得不敢吃饭。

彪子笑着逗穗穗是胆小兔,又抱着她去厨房里找吃的,爷俩站在灶台旁边吃剩下的甜蛋羹,彪子不很饿,这几天他吃苦药吃的没胃口。

穗穗是吃饭不发愁的小孩,什么也想吃,什么也爱吃,跟小爹一样爱吃甜的,吃甜蛋羹的时候一扭一扭,高兴。

过了一会儿,穗穗快吃饱了,哥进来了,拿手帕给穗穗擦了擦嘴,“吃饱了吗?”

“应该吃饱了,刚才穗穗吃了一碗蛋羹,再吃怕不消化了。”

“穗穗吃饱了,小崇呢?”

彪子没忍住笑,“吃饱了,我吃两碗羊肉。”

“那也不多,我抱着穗穗,父亲烤了牛舌酥,去尝尝吗?”

彪子看了他一会儿,听见牛舌酥才回神,在他脸上嘬了一口,脚尖一转,立刻往外走,“早怎么不说,我要吃热的。”

哥抱着穗穗在后边笑了好一会儿,刚要抬脚走,就被穗穗一口嘬在脸上,乐呵呵的抓耳朵。

哥捏捏穗穗小手,穗穗嘬的更紧了,哥叹了口气,想起彪子半夜坐起来问,“穗穗爱嘬人这毛病是不是跟姬发学的?我早看那小子撅着个嘴不顺眼。”

看来是没随别人。

穗穗小手里还抓着一把芍药,忘了手里是什么了,又往嘴里填,苦的小脸皱巴巴。

哥赶紧给穗穗漱口。

屋里大碗眼巴巴看着门口,问彪子,“二叔,妹妹呢?”

彪子塞他嘴里一块牛舌酥,“先吃。”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