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父,但被疯.批继弟强/制爱了。
文/@奶油月沼
末日之下,圣父凭一己之力创建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乌托邦。
他能打,所以搜寻物资时,总是冲在最前面;他仁慈,所以总是对幸存者抱以最大的善意,几乎是无条件地将弱者纳入羽翼。
但仁慈不代表愚蠢。
他也曾亲手斩杀过叛徒,对暴乱者进行放逐。
在圣父的认知里,自己算不上好人。
但在疯批眼中,圣父已经无私到了他难以忍受的程度。
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过,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把圣父推出去,让他当基地领导人的话,那圣父是不是会多看他几眼,是不是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后悔了。
圣父照例来跟他一起吃晚饭时,迟到了半个小时。
疯批自然不情愿,但他却没发脾气,只是端着盘子站起来,善解人意地开口:“菜都冷掉了。哥,你先坐着休息,我去热一热,马上就好。”
“抱歉,刚刚有点事情耽搁了。”圣父不好意思地笑笑,去接他手里的盘子,“你歇着,我去做吧。”
“不行。”疯批没同意,反而转移了话题,“你要是愧疚,就跟我讲为什么迟到了?”
圣父有些迟疑,迟到是因为有人向他告白,但这是别人的隐私,所以他不能说。
“不会……有人跟你告白吧?”疯批似笑非笑地问他。
“……”
微波炉叮地一声,他转身,收敛了笑意。
圣父察觉到他的情绪,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别生气,等局势安稳下来,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你每次都这样说。”疯批撑着下巴看他,语气有些像撒娇,“中心城市来跟我们谈统一管理的事情,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虽然说统一管理是迟早的事,但他总要尽全力为基地的人多争取一些权利。
圣父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我就知道。”疯批无奈,只是笑,“你总是没有时间陪我,哥,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今天……是他的生日。
圣父对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没忘记准备礼物。
那是他亲自淘来的匕首,疯批摩挲着刀柄,跟他道谢。
明明,末世之前,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恶劣。
但现在,他们却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圣父对着他那张脸出神,疯批抬头,轻声问他要不要喝点酒。
而他没有拒绝,“啊……好。”
意识模糊时,圣父听到有人在喊他。
“……哥哥。”
清醒时,圣父的手和脚都被锁了起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试探着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竟不知道,基地里有这样的密室。
疯批来看他时,没开口说话。
外面那群人离了他哥,便全然乱了套。他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强稳住了局势。到此刻,才终于有时间来找他。
“是……为了权力吗?”圣父开口问他。
疯批沉默着抱住了圣父,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为了,祝千辰。”
为了他便利而特意加长的锁链,此刻却勒住了疯批的脖颈,圣父依旧不忍心责怪疯批,只是哄他,“你听话,先放我出去,外面……”
他没说完,麻醉针便扎进了他的身体。
“祝千辰。”疯批冷冷开口,惩罚似地给了他一巴掌,“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
“千辰,这是你阿姨和弟弟。”
“我没哥哥。”
……
凌晏从来都没叫过他哥哥。
他总是面无表情地直呼他的名字。
即便祝千辰再怎么对他好,他的第一反应还是警惕,直到确认无害后,才沉默着接受。
“小晏,他……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继母是这样解释的,但祝千辰却没放在心上,只把凌晏当成一个普通小孩来疼。父母工作都很忙,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跟凌晏两个人在家。
凌晏几乎都窝在卧室,而祝千辰也很少去打扰他。
直到那天下午,他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求救。
应该是做噩梦了。
祝千辰推开凌晏的门,想要安慰他时,却发现凌晏躺在床上,好像被噩梦魇住了。
他走近,正犹豫要不要叫醒他时,凌晏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黑漆漆的眸子直盯着他看,一时间竟把他吓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尽量温和地问,“你,还好吗?”
“祝千辰,抱我。”
他求人也是冷冰冰的,祝千辰抱住他时,能感觉他在颤抖。
他很害怕。
可这样小的孩子,能怕什么?
“怕有人来找我索命。”十七岁的凌晏毫不犹豫地杀死丧尸后,终于选择向他坦白秘密,“祝千辰,十三岁那年,我亲手杀了我生父。”
那个家暴他们的人渣死了,母亲反而怕他。
他不懂。
*
“哥哥。”疯批亲昵地去咬他的耳垂,“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最疼我,对不对?”
“滚。”
被眼前这小兔崽子翻来覆去地上了,还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哪怕再好的脾气,也会生气。可他偏又吃准了他心软,每次都在他面前掉眼泪。
圣父无奈地安抚着紧紧抱着他的某人,咬牙道:“喂,你戳到我了。”
“都怪哥……”疯批无辜道:“是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出去?”
“不要。”疯批强硬地握住了他的手,抬至头顶,又重新欺身过来,“放你出去的话,你的眼里又没有我了。”
“唔——”圣父头疼,还以为他是记仇,“我什么时候忽视过你?”
“不够,你眼里永远只有我一个才行。”
所以他的弟弟,并不是记仇,但好像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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