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装修歇口气,随口说说想到的一个#五悠# 脑洞,是DS的那种,设定什么的看看就好:
事情起源于一次任务,年轻学生不慎着了诅咒师的道,虽然最后任务成功完成,还是受了不少伤。在医务室里被家入老师科普一番,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普通人类,还有Dom和Sub两种类型,两者的具体含义女人也为他简单解释了一下。由于咒术师这一群体的特殊性,所以绝大部分咒术师都在这两种范畴之内。
相对应的,咒灵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呢?就是咒灵之间,也会遵循简单的支配服从关系,甚至会通过领域和能力影响到咒术师——比起普通的支配服从,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制与控制。虽然虎杖悠仁之前是个普通人,但因为宿傩的缘故,隐隐约约有向Sub发展的趋势。这次的咒灵恰好带了一点Dom的特质,所以才能轻易地压制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咒术师,让他浑身上下都挂了不少彩。
这种情况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但是要特训。
负责特训的人是谁?
毋庸置疑,当然是他最信任尊敬的老师,最强的咒术师,也是一个技巧高超,颇具威慑力的顶级Dom。
对五条而言,训练一个青涩的Sub是轻而易举。
Sub的领域是完全未知的。
至少对虎杖悠仁而言,初次接触Dom和Sub的概念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男孩子清楚地记得那个丑陋扭曲的咒灵是怎样蔑笑着将无法动弹的自己脸朝下用力按倒在一地砖砾废墟里的,震耳欲聋的尖锐耳鸣中他其实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只有难以扼制的恶心与厌恶。即使后面竭力挣脱控制成功反杀,强烈的愤怒依旧挥之不去,每每回想都令他憎恶地攥紧双拳。
……但老师是不一样的。
老师会安抚他,训练他,教导他。即使没有身份区别,没有支配与服从的关系,他都打心底里愿意听从老师的命令。
想被夸奖,想被鼓励。
只是稍微想象都令人愉悦。
这种期待一直持续到五条站在他面前,似乎是他的眼神太专注,太热切,男人摸摸学生毛茸茸的脑袋,很浅地笑了一下。说悠仁,现在我是以教师的身份站在你面前的。
但从我关上门这一刻开始,我便不再是你的老师。
我只是你的Dom。
我会支配你,命令你,惩罚你。训练的过程并不轻松,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如果这一切你都能够接受,现在,我会向你下达第一个指令。
他伸出一根手指,安静地竖在男孩面前。
【舔我】
最强并没有等待多久,温暖的口腔便包裹住了他的食指,虎杖悠仁含着他的手指,柔软的舌头在指腹缓慢舔舐,又用虎牙调皮地咬了咬。
男孩圆滚滚的眼睛抬起来看他,像一只不敢咬得太用力的小猫。
执行指令时不要加多余的动作。他淡淡道。
……
男孩子的眼睛立刻垂下去了一点。
但老师爱你,所以下不为例。
——这话又将学生的眼重新点亮了。
接下来的几个指令,高专生乖乖听话,再没有多余的动作。毕竟服从老师于他而言,是一件非常轻易的,理所当然的事。
是没有支配与服从,也会理所应当存在的事。
这样的训练有什么难度吗?
虎杖悠仁觉得没有。
要做的无非是压抑自己雀跃的本能,内心的冲动,以及澎湃的欲望。
老师让自己【吻一下】,那就只吻一下就好。
保持这样的状态直至临界,他已经几乎快要适应Sub的服从感与被支配感,得到夸奖时身心愉悦,全然放松,以一种飘飘然的心情,喘息着靠在老师的怀中。
这种绝顶的体验和xing羔潮没什么区别,虎杖悠仁连指尖都是酥麻的,脱力的,男人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指尖就扣在他臀部,再往里探一点点,就能窥见一个隐秘的秘密。
悠仁适应得很好呢。
他听见五条说。
乖孩子。
想要被夸奖。
……想要被触碰。
只是这种程度根本不够……想要、想要老师,还想要得更多——
这样想着,尚显青涩的小Sub迷迷糊糊地向自己的Dom伸出了手。
——但他很快就明白这样的特训难在了哪里。
无限将他的手隔绝开来,男人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上去冷漠,漫不经心,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俯瞰,仿佛这场双向的支配仅只是他一个人的沉迷。
【接下来,不许吻我】
五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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