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又想到一个DS+一点向哨的五悠酱,随便说说:
御景:有一点伪3️⃣P
虎杖悠仁这次回来就被喊到了医务室。
受伤的是五条悟。
用受伤这个形容并不确切,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位最强向导为了拯救一整个片区的居民,强行承接了一次强大的精神攻击。虽然异端被成功清除,冲击的影响还在,直接导致他的精神领域彻底暴走,以能量体的形式外泄出来。
再通俗点说,就是五条被污染的精神力变成了一团具体的存在,短时间内会有两个六眼。由于精神力是从最强本人身上割裂,因此保留了原主一定的理智,但又因为被污染,放大了各种各样的欲望。所以虎杖悠仁一进门,两个男人就直直地望向他—— 一个神色温和,温柔地问他这次任务进展如何,另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口,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眼神里的qin略意味太过明显,让敏锐的小哨兵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悠仁是在害怕我吗?
这个人低笑着开了口。
不、不是,我只是……
男孩子绞尽脑汁地试图辩解,却被一边的五条捞进怀里,男人将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胸口,双手拦在他的腰身,是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姿势。
悠仁没必要向你解释。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不过是很快就要消失的东西罢了。
诶~这样说自己真的好吗?我好歹也是你的一部分?
另一位“六眼”轻佻地耸了耸肩,两人有着如出一辙的样貌,乍然看去,这幅样子跟五条本人从前对一帮高层老头子那副嗤之以鼻的神态一模一样。
确实是老师本人的力量。
正好推门进来的家入硝子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对峙,被喊过去聊了几句,虎杖悠仁顺理成章接下了照顾老师的任务。
很快消失当然是不可能的。
精神层面的问题,需要向导已结合的哨兵解决,这件事自然只能落到虎杖悠仁头上。
建立稳定的精神链接,尽量将外泄的能量体引导回归,疏导完成后,“六眼”就能顺理成章地消散,向导也能重新恢复正常。
只是引导的过程需要建立身体关系,还需要精神上的满足——换言之,一场包含着Dom和Sub支配关系的兴艾便可以彻底解决。
人选不做他想,当然也只可能是虎杖悠仁。
可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年轻哨兵虽然和老师交往了一段时间,直到现在还只保持着亲亲蹭蹭的关系。隔着内裤玩玩已经算是极限。
向导的欲望是黏稠的,深重的,平时却一点都没暴露出来。实在压不住的那点晴欲,也被一副纯黑的镜片遮住,偶尔泄露出的一点,都能用爱意勉强掩盖。
现在成了外露的精神体,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理智告诉这个强大的Dom:不能,不该,不可以。他的男孩还没有成年,所以多做一点都是不对。
化作实体的欲望却毫不遮掩,一双燃着冷焰的眼几乎将虎杖悠仁全身烧了个遍。
这样矛盾的情感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还能压制。
变成了两个,割裂感就更为直接。衣衫半褪的男孩子跪坐在床上,想要去碰坐在床头的老师,手伸到一半,却被无限挡住。
【悠仁,不可以靠近老师】
【再靠近的话,老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
精神链接初步建立,结合热蓄势待发,男人的声音带着低哑的喘,想要阻止心爱的学生。
可另一个坐在床侧的人低笑一声,伸出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
【别听他的,悠仁。】
【过来老师这边,老师会好好爱你】
……
青涩的Sub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
也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师,可事实上,这两个人又都是他的老师,是他最喜欢,最亲近的Dom。
即使被其中一个人拒绝,他也艰难地想要靠近这个人,帮这个人解决困境。
控制不住也没关系,被弄得一团糟也无所谓,自己本来就想要老师。
所以,他要极力抗拒其中一个人的指令,又要顺从另一个“人”的指令。因着两厢矛盾,精神领域直接运转到了临界值,只差一点点就会彻底崩溃。
简而言之,他濒临过载了。
他的五感几乎要被揉碎了。
每一次抗拒禁止接触的指令,都是对老师一腔饱胀的爱意驱使,让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每一次迎合拥抱亲吻的指令,都是对敏感身体的一次筷感鞭笞,只是屈起膝盖,在微微粗糙的亚麻床单上磨蹭,大腿内侧擦过另一个人的制服长裤,都让男孩崩溃地掉出几颗眼泪,整个人都发着抖,快要从这个人身上摔倒下去。
身后的男人还一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看着他受不住地哭喘,看着他单方面地动晴,看着他伸出手却被向导轻轻地推拒,看着他一塌糊涂咕啾吐着水痕的**
恶劣得让虎杖悠仁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被窥视的羞耻,被拒绝的不甘,被内里焚烧却得不到满足的干渴……屡试屡败,终于让年轻学生无可抑止地觉得委屈和难过,浑身颤抖着挣扎着想下床——
——可刚一动作,就被骤然解开的无限弄得猝不及防一摔,整个人都紧紧摔进老师怀里。
他已经忘了精神链接还存在的事实,也不知道一瞬间自己心口汹涌的情绪究竟传递了多少过去,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狠狠地按进床褥,舌根都被卷起来激吻,红肿胀热的**又蹭着男人结实的腰腹喷了一次,黑色制服无可避免地沾了一片黏稠的**
敏感的身体经不住刺激,他光<裸的,绷紧的小腿被架在半空,随着激烈的抽>插一抖一抖,有细小的汗渍,飞溅的水渍,让他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了的樱。
而坐在床侧的男人在做什么呢?
他在看。
他是不堪的欲,他是下流的幻,所以这是他合该做的。胯下**的一团早已将长裤浸出一大片痕渍,共感是虎杖悠仁和五条悟的,所以他也有。他从未停止过窥视,如同五条对男孩数年如一日的等待与窥探。
而现在到了采撷的时刻。
所以男人轻轻捏住男孩绷紧的脚踝,感受那只脚细微的颤抖,细细品味小Sub此刻被彻底干得混乱迷茫的神智,被**浸透了的感官,仿佛自己亲身操了一遍他的脑子。
然后他低下头,在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上轻轻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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