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说,女性、性少数这样的弱势群体亲巴勒斯坦,好像很不可理解,因为他们觉得那里的女人要裹头巾,没权利,性少数更不用说了。有人甚至也会把他们和中国语境下的“粉红女权“和“粉红gay”联系起来,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前提,谈论巴勒斯坦问题不单是有“爱国”,还有“渴望建立一个国家”的内涵,在这个层面上,巴勒斯坦女性性少数和顺直人都是流离失所的受害者,而巴勒斯坦的弱势境遇也自然能让女性和性少数更加共情。
如此种种,那些声称“如果女性/性少数支援巴勒斯坦就该被遣返到巴勒斯坦被打压/persecuted”的言论其实也暴露了一种隐秘的内容,即以色列也好,西方民主世界也好,他们对于巴勒斯坦、阿拉伯国家、第三世界国家的少数群体的收容,是有附加条件的,一旦这些人有违背自己的意思,就可以威胁将他们遣返,这进一步加剧了其脆弱性。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