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读了一篇文章《从丁玲的命运看革命文艺生态中的文化、权力与政治》。08年的文章,文风已经有了一些历史的气息。想说的话微博上也不便表达。只说一句吧:极左在我眼里就是刚性文化过了头。过头易折。
我很早就接触女性主义,但并无好感,尤其是对市场女性主义(新自由主义女性主义)深恶痛绝。但唯独在对丁玲何以“死心塌地”的问题上,男学者由于缺乏女性视角,实在是答不上来的,本文作者也出现了这个问题——而女性主义视角是可以完成这个问题的有效回答的。实际上,女性在忠烈中完成自身的主体性建构,这一点确凿无疑,这和传统的贞女文化一致。我相信,我断言,在丁玲这里,虽九死而犹未悔——是她的女性主体性-革命主体性-人格主体性的至高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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