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宝宝啊 23-10-1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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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局内有地下党!”军统头子戴笠闻讯震怒,刚要下令缉拿“内鬼”,但看到名字后,却忍不住“扑哧”一笑,甩了句:“这不可能!”

这个“内鬼”叫李时雨,是我党一名潜伏人员。然而戴笠至死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李时雨1908年出生,23岁那年加入我党。他从小嫉恶如仇,面对国民 党的白色恐怖,李时雨下定决心要到战场上和敌人厮杀。

然而,1934年的一天,上级却找到他,派给他一个新任务,那就是潜伏到东北军中。

因为面临日军在东北的累累罪行,我党需要知道张学良的真实想法。

李时雨有个同乡张学孟,恰好是张学良的警卫员。李时雨常常借口去找他,出入张学良的办公室,也因此得知张学良确实有抗 日的打算。

然而,后来张学良被老蒋软禁,李时雨又被派到天津的高等法 院,继续潜伏。

由于李时雨是法学院的高材生,法 院院长对他很是器重。为了他出行方便,还给他办理了一张日军特务机关的通行 证。

为了让自己“融入”那里,李时雨平时特别能摆谱,他喜欢穿新西装,系领带,皮鞋也擦得油光铮亮。同事看到他,都羡慕不已,领导看到他,也格外放心,因为他太符合“贪慕虚荣”的人设了。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开好车。那天,李时雨找到院长说:“院长,内子明天来,能不能开您的车去接他?”

院长抬头看了看他,非常理解地说:“你要用就用,跟小王要车钥匙。”

“是!谢谢院长!”李时雨向院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其实,他借这辆车,根本不是为了接妻子,
而是为了给我军运送一批电台。由于日伪军查得太紧,每个路口都设有岗哨,要想带着电台通过,简直难如登天。

这下好了,李时雨开着院长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很轻松地就把电台送到中转站。

李时雨还成功营救了地下党冯骥。当时冯骥被捕入狱,正在审查。要知道,国民 党对我党人士,可是毫不手软,要是一旦确认冯骥的真实身份,那他必死无疑。

那天,李时雨借着职务之便,来到档案室,找来管理卷宗的康办事员,说要看看冯骥的材料。

康办事员一听,立马找出卷宗,从窗口递给李时雨。

李时雨接过卷宗,一边假意翻了几下,一边和康办事员闲聊起来:“你们这工作也真够辛苦的,我那有上好的茶叶,等改天给你拿两包。”

“哎,哎,太好啦,怪不得人家都说李法官对部下好呢。在你手下当差可真幸福。”康办事员一看院长的大红人这么抬举他,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李时雨手里的笔“不小心”掉了,康办事员赶紧低头帮忙拾笔,就在他转身的功夫,李时雨掏出一份空卷宗,替换掉冯骥的卷宗。

等康办事员站起身时,李时雨则把卷宗还给他,还特意叮嘱道:“可一定要收好喽,千万别弄丢了。”

回去后,李时雨便把卷宗销毁掉了。等法 院要审理冯骥时,却发现卷宗找不到了。

康办事员哭哭啼啼地找到李时雨,想让他帮忙拿个主意:“这可怎么办呀?明天就开庭了。”

李时雨假装叹了口气,“提醒”道;“能不能是日军轰炸时给炸没了?”

“对对对,是被日军轰炸没了。”康办事员总算能找到借口,连忙附和。

后来,因为没有证据,再加上李时雨事先让冯骥,咬定自己是打架斗殴才被关进来的,所以,很快冯骥就被无罪释放了。

李时雨的才干,也吸引了汪精卫爪牙的注意,也想挖他去效力。李时雨顺水推舟,打入汪伪,并很快得到汪精卫的二把手陈公博的信任。

李时雨总会在和他闲聊时,套取情报。日伪军想“清剿”新四军的情报,就是这样得来的。

尽管如此,陈公博还是把他李时雨看成心腹,后来他调任上海,也把李时雨一起带了过去。

到了上海后,军统余祥琴想让他伪军统效力,李时雨自然愿意,这样他就成了“双面特工”。

日伪的情报,他总会第一时间传递给我党,然后再传递给军统。

军统特务头子戴笠见他这么有本事,还在内部大会上对他点名表扬了。

李时雨小心翼翼地在刀尖上行走,一直没出什么差错,谁知,1946年,突然有人举报,说李时雨是地下党。

此时,李时雨已经是少将军衔,下面的人轻易不敢动他,便上报给戴笠。然而,戴笠看到名字后,却忍不住“扑哧”一笑,甩了句:“这不可能!”

可戴笠向来多疑,他知道无风不起浪,便找来李国章调查,李国章表面是北平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督察长,实则地下党,他自然替李时雨打掩护。李时雨成功躲过一劫。

可好景不长,一年后,戴笠死于飞机失事,李时雨没了保护伞,又被抓起来。

面对酷刑,李时雨咬紧牙关,坚决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军统便找人假扮共 党嫌犯,和李时雨套近乎。

在敌后15年,李时雨太了解他们了,怎么会轻易上当。由于证据不足,李时雨最终被以“汉奸”罪,判处7年6个月。

直到1949年,李时雨才终于走出囚笼,回到组织怀抱。

新中国成立后,李时雨继续在他的岗位上发挥余热,直至离休。

身在敌后,他始终牢记使命,砥砺前行。
胜利后,他依然不忘初心,他将自己的全部积蓄1万元,都捐给家乡。

1999年,李时雨因病离世,享年9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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