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紫剑
23-10-19 08:55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悉闻曹林回华科新传教书,一时间心情复杂。

华科无疑是一所值得尊重的高校,这所高校培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成为了国家的栋梁之材,为国家和人民做出的贡献之大,那是远远超过许多人的,自然也是超过我的。与那些优秀的老师们相比,我不过是个刚刚出了扫盲班,才学会识字的人。

只是,对于这个消息,多少有些心情复杂。

因为曹林的才华和文笔,无疑是很好的。论文采,即便是现在,写评论,文采能超过曹林的,也是屈指可数。

既然他那么有才华,我为什么要困惑呢?原因很简单:从我知道他的存在开始,十几年了,私下里、公开的,曹林明明是吃着党报党刊和体制的饭,国家和人民不曾亏欠他一分一毫,并且给他平台让他名利双收,赚的满盆满钵,他却从未真正意义的站过中国立场,从未拥护过人民政权,从未在任何一个课堂上传播过马克思主义新闻观。

他对外国政府、外国媒体,及其谄媚;对于外国的制度,充满向往;对于外国人的尊严看的比国人的都重。他总说批评不自由,然而他却一直都在批评我们,批评我们的政策,批评我们的政府,批评我们的制度,批评我们的国家——但是,你不能批评他,因为你一批评他,他的拥趸、尤其是一些新传的学生们,会跳出来问: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曹老师呢?

诚然,曹林也写了很多锦绣文章,在唱赞歌这个事情上,他的锦绣文章读了之后依旧是让人如沐春风,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实事求是的讲,我即便是不喜欢他,也都不得不承认文章写的确实是很好,他的献礼文章,那读完之后,会让人产生一种如同喝茶听曲的舒适,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坦,真正是可以用短短一两千文字就做到沁人心脾——不像我码的那些文字,即便是说些吉祥话都得以“虽远必诛、绝其苗裔”之类的来开头,朋友在采用观点的时候也不敢拿原话去直接用——怕给人吓着了。

所以,看见曹林回他母校教书,心情复杂。怎么说呢?就像是眼睁睁的看着一锅美味鱼汤里撇了一勺猫尿,又像是那个劝也劝不住的憨厚老实隔壁大哥楞是中了仙人跳,还像是辛辛苦苦一辈子的老教授一眼没看住,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保健品,眼瞅退休金不保——对,就这种感觉。

那曹林到底能不能教书?当然可以。大学嘛,无疑得先大,既然允许我们这些穿着短打扮的泥腿子进去识字,那也得允许穿长衫的有个洋干爹。

只是,我真诚的想跟进了新传的读书种子们提一句:如果你也是穿着短衣泥腿子出身,遇到曹林老师的时候,可以学学他的术,切莫着了他的道。你可以瞧瞧你脚下才刚刚洗净的两脚泥,你可以瞧瞧你手里那碗老乡们从土里刨出的饭,别忘了为了拜在曹老师门下,你父母付出的辛苦。

当然,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纯的提一句。

毕竟,我只是乌合之众之一,走在大街上,混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一个胖子。

#不是挂人# 只是感慨一下。

愿曹林老师,履新愉快。

#鸿儒计划#

补充:噢,对了,过几年,可能曹林老师就要变成一个行政管理岗,接着走向领导干部岗位了。这应该是他的一个很好的职业规划,到那时,再想聊他,就很难了。所以还是允许我在他还没有当官之前,絮絮叨叨几句。我泥腿子,没啥文化,老百姓嘛,就喜欢胡说八道。希望将来新传的曹院长允许我胡说八道,感谢大恩。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