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与毒. 龙 02

武尊在十年前见. 过毒. 龙，当时他才十五岁。
恶名谷即将被正道围剿，他被谷里的人挑选出. 来，前往据说供奉着毒. 龙的祭坛废墟。
废墟几百年间没有人迹，早已被毒虫猛兽盘踞。
即便小武尊是谷中最有天赋的弟. 子，又有先天金. 血护体，越过重重险阻来到祭坛中. 心时，也难免遍体鳞伤。

他依照师. 父教的方法，用匕. 首扎进胸口，让血流进祭坛的血槽里，然后高声大喊毒. 龙的名字。
但毒. 龙并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又重复了一次，但只惊起一群吵闹的鸦雀。

召唤不出毒. 龙，小武尊也不能回去。
他在祭坛逗留了七天，靠路边酸涩的野果填肚子，终日不是打坐，就是在放血、呼唤毒. 龙。
第八天，一只野兔闯进了废墟。
他捉了兔子，用随身携带的火引点了篝火，烤得整个祭坛都是肉. 香味。
在油脂滋滋跳. 动的声响中，一. 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小武尊一转头，就看到个约莫十六七岁的长发少年抱. 着双膝两眼放光地蹲在火堆边。

少年银发金眸，赤身裸. 体，看起. 来古怪且危险。
小武尊拿剑指着少年，让少年报上名来。
少年模仿他的语气，只是重复了他说的话。
他还在惊疑不定，少年就直接把手伸进了火堆里，掏. 出那只被火烤得滚. 烫的兔子，大口撕咬，丝毫不畏惧火焰。
少年被火烧过的手腕，出现了银色的龙鳞。

小武尊认出眼前的少年就是毒. 龙，慌忙单膝跪地，为自己的鲁莽道歉，并向少年陈情。
说他从小生长在恶名谷，谷民们对他很好，尤其是谷主和师. 父，把他当亲儿子似的，他觉得谷民不像传闻中那样十恶不赦。
他想和少年许愿，让恶名谷免于覆灭。

少年只顾着吃兔子，根本不搭理小武尊。
吃完兔子，将手指吮得干干净净，又去舔小武尊手上的肉汁。
小武尊试图和少年沟通，但少年扑倒了他。
少年歪头看他的脸，又扒开他的衣襟里嗅了一会，最. 后伸舌舔他胸口的刀痕。
小武尊惊讶地看到自己的伤口慢慢复原。
做完这一切，少年就趴在小武尊胸口睡. 着了。

就像小武尊猜测的那样，少年是毒. 龙。
但，是已经失去了神性的毒. 龙。
漫长的永生带给少年的消耗是巨大的，几百年的沉睡使得他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语言，比起神更像是动物。
小武尊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向少年许愿，少年清醒的时候，会像蛇一样灵. 活地在祭坛里穿梭游. 走，躲避他的接触。
到了晚上，少年又会悄悄跑到小武尊身边睡. 觉，胸口紧紧贴着小武尊的背。
小武尊烤兔子和野鸟时，少年会像一阵风似的把烤好的肉抢走。
但小武尊饿得两眼发黑瘫倒在祭坛里时，少年又会把一些新鲜瓜果丢到他头上。
恶名谷被正道围剿在即，小武尊没心情陪着少年玩你来我往的投喂游戏。
他想离开，但找不到废墟的出口，每次都会回到祭坛中。
当他第十七次转回祭坛，看到少年躲在柱子后偷看他。
他大声质问少年，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这. 里。
少年依然不答，就像银色的水痕一般快速流走。

在又一次你追我逃中，少年躲避小武尊，不小心从外祭坛的横梁上摔了下. 来，掉进了毒障池子。
小武尊一时情急，忘了少年的身份，扑到池子里去救少年。
毒障很快就染满了小武尊全身。少年把小武尊拖到岸边时，小武尊整个人都绿了。
少年摸小武尊的胸口，又拍小武尊的脸，没得到回应。
少年低头亲了小武尊。
两唇相触时，少年眉间金鳞闪动。
就见小武尊的皮肤由绿转白，胸口起伏渐渐均匀。
小武尊张开手，一把抱. 住少年，龇牙笑着说，抓到你了。
少年看着小武尊，也笑了起. 来。
天地失色，小武尊心脏轰鸣。
少年捧住小武尊的脑袋，继续深. 吻，伸手摸进小武尊的裤子里。小武尊惊慌失措，一把推开少年，爬到旁边，面红耳赤地结巴了好一阵。

少年不跑了。
可是似乎也听不懂小武尊说话。
小武尊想带少年走出祭坛，少年没有再用迷障困住他，但也不肯走，于是小武尊背了少年一. 路。
少年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小武尊背上，没事就咬小武尊的脸和脖子，把流. 出. 来的血都吞到肚子里。
每次看到有路. 人出现，少年就会把自己的身. 体缩起. 来，变成一. 条银色小蛇，躲进小武尊衣襟里。

走了三日，还未到恶名谷，已是月圆。
少年像以往一样贴着小武尊睡. 觉，到了半夜，小武尊被冰凉的肢体惊醒，发现少年一. 丝. 不. 挂地缠在自己身. 上，磨. 蹭着小武尊，扭动身. 体求. 欢。
月光下的少年美得惊人，小武尊血脉贲张。
少年是毒. 龙，还傻得像个孩子，他觉得不该这样，但毒. 龙拖着他的手，强让他往下探。
我不能。小武尊挣扎，说这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
喜欢。少年说。
模仿小武尊的语气，亲. 吻小武尊，重复着说喜欢。
小武尊脑子一昏，扑. 倒了少年。
除了最. 后一步以外的事，他都和少年做了。

那天晚上以后，少年可以两个字三个字地用小武尊的语言说话了。
小武尊问少年是不是毒龙。
少年说不是。
少年告诉小武尊，龙只是龙，龙无姓名，也无善恶。龙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宇宙规则，也算是种自. 然灾害。
少年说有人利用他做了太多恶事，他才有了毒. 龙之名。
他希望小武尊永远也不要向他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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