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的那条颈环,感觉很适合考彪……
崇应彪手掌一合一张,皮革与金属制成的颈环挂在他的指上悬于空中晃荡。坐在单人沙发中读书的伯邑考抬起头来,微微下滑的眼镜让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崇应彪将那双眼里的疑惑尽数收纳,于是露出个恶劣的笑容来。
“伯邑考老师,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我不需要。”
伯邑考客气拒绝,崇应彪闻言蹲下身来,由俯视变为仰视,他抽出伯邑考手中的书卷,试探性地将颈环塞了过去。
“你不要的话,那我退一步,你给我用。”
——先提出一个对方一定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在对方拒绝后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不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究竟有没有被伯邑考看穿,镜片后投来的目光是崇应彪最熟悉的平和中又带着淡淡的无奈。他温和的恋人骨子里其实是比他还要强硬的执拗——不,他是偏执,而伯邑考是坚定。
坚定的伯邑考再次拒绝了崇应彪。
屡遭挫折的崇应彪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干脆由蹲转坐,盘膝在伯邑考面前自顾自将颈环给自己戴上,然后收紧——
伯邑考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喉结,阻止了颈环即将带来的束缚与窒息感。崇应彪歪歪脑袋,看着他。
还是我来吧。伯邑考叹息道,你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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