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纪鹏:必须把第一大股东股权比例降到30%
本文内容根据刘纪鹏视频《必须把第一大股东股权比例降到30%》录音整理
王波明:“四箭齐发”,可以再多几支箭,“六箭齐发”、“十箭齐发”、“百箭齐发”。那你觉得,这些问题就解决了当前股市,脱离3000多点这个困境吗?
刘纪鹏: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无论如何都应该要走自己的捷径,要学聪明一点。也就是在股权结构上,从一开始,我们既然要缩小贫富差别,要共同富裕,那就应该让我们两亿多的这股民和这大股东能够共同富裕。共同富裕的办法就是要减少上市公司第一大股东的股权结构,这一步是有助于我们的企业从家族向现代公司过渡。
王波明:那如果这样的话你的逻辑就是说,如果说解决了这个一股独大的问题、解决了这个家族股太多的问题,见着时间它就减持,这是造成今天十几年的3000点左右徘徊,你觉得这是这个逻辑吗?
刘纪鹏:我觉得是这个逻辑。这是我经过了反复的思考。我就在想今天“四箭齐发”管了一分钟的作用就又回来了,怎么才能让全体股民能够信任这个市场,能够对这个市场的信心充满了激情,就是要在制度上、在长久力上给大家以稳定感。否则大家觉得你这“四箭齐发”全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而且不相信你有耐久力。
王波明:那我再问你,假定说大股东就给你拉非常长时间,不允许你减持了。十年以后,你才可以慢慢往市场可以按照顺序,每年减持百分之几,证监会都有这种规定吧。假定是这样的话,加上你的“四支箭”这股市就会像你说的这种,3000变4000,然后可能还更高。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刘纪鹏:我觉得,如果我们对第一大股东的减持问题做了绝育手术,到了30%,因为30%你说那当然干不好的人,还愿意卖,他就走了,那当然这也可以。这市场的自然淘汰过程,这我们不管,就大多数来讲,我们30%让大家把精力放到上市公司上,不要放到自己那减持上。
王波明:你这个东西,我听着也有逻辑上的谬误。你说第一,把我弄成了30%,我也不控股,有一个效果。那我干嘛,等于我在这奋斗,我每天在那经营公司累的不得了,想担惊受怕。然后,你知道管理公司那问题有多多,我等于是,为另外的70%在打工的,他把自己会看成一个打工仔。这是第一条。第二条,人是无私的吗?我再问你,人都是为自己利益在工作,然后第二条是我30%,你没说给我做绝育吧。你要是说没给我做绝育我30%我也可以,我很快逮着一空,我变成20%我变成15%,按你那说那个成本几毛钱,后来几十块钱出来,我也够了。我如果对未来不看好的话,我为你们这些70%打工的人去打工,那我干嘛呀。我还不是借着空,我对未来没信心,我还是我该走我就走。那你还是解决不了你说的那个现代治理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死结。
刘纪鹏:因为我是从否决权这个角度,还有上市公司所谓控股权。我的思路就是在中国的发展中,尽量把这些边角余料给它挤掉。你30%这个地方你就不干了,说句心里话那还真不是有为的企业家。在某种意义上,第一在你上市的过程中,没有从70%减到30%,这种情况下你说你到了30%,自己再卖,那你就走吧。那这种永远这个大浪淘沙,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但是就大多数企业家来讲,他们不会这样做。因为你想想,中国有2000万个企业了,2000万个企业里边找出几百家来,这已经是万里挑一,已经是佼佼者了。你在这拿到的都是不用还本付息的钱,你那一股5毛钱,人家那一股31块钱,你还要怎么着。你本身如果你30%,你的财富几毛钱三级放大上来的,人家31块钱1块钱进股本,30块钱进资本公积金,那里边的30%又是你的。你这个财富本身就在创造,所以这个过程我觉得可以了。
从一个企业,从家族企业到上市公司,他们基本上都完成了从零或者说从几百万,到几亿、几十亿的转变,还要怎么着。我认为,至少在中国这个发展阶段上,这样的一个选择是有利于我们资本市场吸收西方国家股市发展的经验教训,借鉴他们的规范,再搞点中国特色。说实在就这样,这中国特色那就是有的人他永远都存在。你30%你也干不好,你最后你也得退出舞台,就是这么回事。 http://t.cn/A6WqDl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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