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飞碟解散之无奈的奋斗逼朋友刘虞瑞[二哈][二哈][二哈]
那个时候刘虞瑞要走的时候,陈大力他们都要走,快急死我了。因为我觉得我在台湾那个公司很开心,大家合作得很开心,而且我觉得刘虞瑞、陈大力、陈秀男他们三个人配得很好。然后在很开心的时候,突然告诉我他们要走掉,我急死了,我说:「哇……到哪里去啊?大家去哪里啊?把我带去啊!」然后原来陈大力不开公司,他要退休。我说怎么突然退休?他就打一个电话给我(解释)。然后陈秀男,他没有跟我通电话。我忘记我跟刘虞瑞是怎么样?对,他写了一个fax给我,说「我要走了。」他写一个传真给我写哭了,我还看哭了。回一个传真给他,然后真的觉得很难过,我就觉得好像我的男朋友要跟我分手这样子(笑)。
那他们走没有办法,我总不能叫他们不要走嘛。然后陈大力也不见了,陈秀男也不见了。刘虞瑞就打了个电话给我,他说他要来香港,问要不要跟我见面。我说:「好啊,来跟我们吃饭!」然后他就在吃饭的时候跟我和林子祥讲,他说他现在到一个新公司做总经理,那我们大家拍手:「Oh, very good!(笑)」,就是你很开心你的好朋友他可以到一个别的地方高升,为他开心嘛。他讲了半天,他又不直接讲出来,讲了半天吞吞吐吐。像我跟林子祥,我们讲话是很直接的,要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讲了半天,我说你要说什么?他说:「这个当然是……意思就是说……Well, of course……」讲了半天,我就说:「哦!我知道!你是想我们到你公司去,要签我们对不对?!(笑)」他说:「Yeah,有这种希望,当然不是说我要抢你们过来,绝对不可以……」因为他还要尊重飞碟,也知道我们有签约,不能说抢我们过去。他说:「如果有一天有机会的话,当然希望可以跟你们合作。」就这一句,我们吃了整餐饭,花了两三个钟头,他就好不容易说了这一句。我们讲了很多别的东西,然后到最后他才讲到这个。
但是就突然之间Paco又要走,我们香港的公司又要走,那我就真的开始紧张了。因为我在华纳十几年,我没有了Paco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然后Paco有叫我去(他的新公司),但是我又觉得……很多东西是timing跟缘分,大概我跟Paco的缘分就到了。我就突然觉得我要去做新的东西,然后我就在跟华纳谈,谈来谈去之中呢,我又跟Paco谈。有的别的公司也找我们,因为知道Paco要走,我们的约又完了,可以出来了。我又突然发现我的约已经完了,林子祥也突然发现他的约也完了。我说:「啊!怎么这么巧!」然后我们两个突然很紧张,我就想了半天,有一天我就突然跟Lam讲说:「哎呀!记不记得那个时候Mark(刘虞瑞)差不多半年前跟我们讲那句话,他说对我们有兴趣喔!我打个电话给他!」我说:「Mark,你对我们还有没有兴趣?(笑)」
这张专辑等了一年,被公司的人骂死了。结婚耽误了一个多月,因为刚好Mark要开始录唱片的时候,我就说:『我可不可以请一个月假?可不可以推后?』他说:『干嘛?干嘛?不可以!不可以!』我说:『结婚……』他说:『哦……好吧。』他说他有出唱片的压力,但是他人非常的好,他就让我去结婚了。我说:『那你要来。』他说:『啊?我也要去啊?拜托你……不行啊,我好多工作。』我说:『不行,你一定要来,我真的当你是很好的朋友。』他就飞到加拿大来。
